妓(2/2)

确实是走着，半走半趴，实在没有力气。

几年前死的人太多了，多是饿死的，也有被抢打死的，后面的倒比前面要死得爽快些，不至于每日煎熬着，为口吃得不成人样。

“倒不如跟着我，总不至于……”

“你来之前呢？”

个小狗名字不成，楼阁里的多的是叫什么绿啊、青啊、红啊、紫的，要做出名堂了才能换个风雅点的名字，什么紫烟、绿柳、红玉红袖的，小白还不够个正经名资格。

“说来也可能是搬家，他有些产业人又心善又恋旧，总不至于背井离乡。”

“……”小白更烦躁，心里恶毒想着说不定是死了。

“他就是倔，有什么好处？就是倔。”

“就叫小白，他们都叫我小白。”

老鸨本来见他狼狈的脏样子是不想要的，但仔细看看那份骨相里的美，又觉得值，才肯收他。

“是吗？”小白望着烛火什么也没有想。

“我来找他，见那个住处已经人去楼空，想来他脑子灵活定是带家小走了。”

“你像我一个故友，他有个儿子算起来该和你差不多大。”

“走着。”

男人像是发泄怨气再次压上小白的身体，沉甸甸硬邦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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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产业又如何还不是被抢得命？一阵火光，刀棍敲击，血液殷湿土地，剩下的随着坡道流下，一场雨后血混着沙冲到河里。

这人真像是挑事，强要揭人伤疤，真真叫人讨厌。

小白有些厌烦，面上却还挂着笑，只是更冷淡些“进来就忘了。”怕这倒霉鬼还要缠住问，又道“真的。”

他没看到雨冲走血迹，就饿得一把骨头进了楼里。

“真有股倔劲！爷喜欢。”男人话这样说着，却狠狠咬在小白肩头。

男人缠绕着他缎子似沉沉垂着的黑发，指间绕着一俩圈，散开，又拢到掌心。

“你怎么进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