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缄默(2/3)
戴闲庭继续沉默。
他自欺欺人地嗤笑着,心说这算什么,可是汗水已经将红绸浸透,勒紧了的麻绳刺在肉里,带来更加难耐的感触。
内侍笑了一声,并没有动,戴闲庭反而站直了,从容地说道:“怀王府大太监永福,原侍奉在太上皇丽妃宫中,收取宁嫔的——”
“你住口!”永福的声音无比尖利,怀着恐惧躲开了
他可以跪蒋今潮,可以在他面前丢掉可笑的尊严,他到底欠他的,他如今也是他的君主,可是他不愿意跪一个趋炎附势的内侍,哪怕并没有跪向他。
苟且偷生能到几时,早死早解脱不好么?
他必须要跪在栏杆后面,双腿要分得很开,方才能让上身钻过第一道栏杆里的洞,又要腰塌着,肩膀压到地上,才能钻出另一道栏杆,用舌头舔到笼子外面的盘子里的东西。
戴闲庭沉默着。
“可我不想死。”戴闲庭喑哑地呢喃着。
哦,他还要向陛下证明,他是正确的。
他被放了下去,脱过臼还未消肿的肩膀和遍体艳红的勒痕都伤了好药,然后,他就看见内侍在他的大笼子里多加了两道矮栏杆,正不明所以着,一个深一点的、装着未知杂烩的盘子,被放在了栏杆外面。
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不过那人已经不是陛下了,赵项交出了最后的权势,换蒋今潮留下他的命,不就是为了有一天,他们旧君臣,能坐在一起论个输赢。
他想睡,但不成,过于漫长的折磨甚至令他对时间的感知都变得模糊,他觉得已经是晌午时分了,可殿中尘埃飞舞的光柱告诉他,现在还不过巳时而已。
他才不会输,他不能死,他要见证自己赢了。
他早上喝了水,又被灌了两顿药,早就该排泄了,一直忍到现在。
祸害遗千年,他才刚觉得自己祸害够了,可要好好活下去,越久越好,决不能下到地府遂了那些人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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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又笑了一声,道:“戴大人只有吃完了饭,才能如厕哦。”
戴闲庭变着法在心里骂蒋今潮,于是时间就快了起来,虽然双腿和腰背还是酸痛得厉害,但好在穴里的春药效用不是很猛,空虚也变得好忍受一些。
认输么,他问自己,答案是不。
那是一个过分低贱淫荡的姿势。
好容易捱到午时,听着门外的动静,戴闲庭终于松了一口气。
野狗!
他们都是去了势的,尖细的声音天然带着阴阳怪气,托他的提醒,戴闲庭一眼就看出了那两道栏杆带着的恶意。
bsp; 但只能是蒋今潮。
“你出去。”这是他最后的让步。
就是便宜了蒋今潮那个狗东西。
而他身后的尾巴还没有摘掉,在笼子里面也没法摘,因为他穴里填满了被春药刺激出来的肠液,流出来会弄脏笼子里的被褥——他也做不到那种狗一样的随地排泄。
剩下的一个内侍说道:“戴大人,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