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手(一丢丢糖渣)(2/2)

这枚棋子,是来自他吗?

卢平站在他身后,往他的后脑施针,江殷近来思虑过度,时常头痛欲裂。

“多几年,少几年,又有什么区别?”

“我还有多少时间?“江殷突兀的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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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手下银针微颤,却无言以对。他很想说,不论殷先生过去怎样,至少卢平是真真正正的仰慕、敬佩他,他不敢多想殷先生的过去,而亲身经历过这一切的他,又有多煎熬。

“如若你仔细保养,把那药扔了,我也有办法多留你几年。”

这话,是自己亲口说的,桌上那枚碎裂的黑子触目惊心。

庄承曾将被调教好的江殷作为恩赐,送到了庞砚的将军府上几个月。庞砚一身横肉,粗鲁至极,江殷回宫时,一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浑身扎满了粗长的银针与铁钉,几处敏感位置都被折磨的糜烂,合不上的口中也布满伤口,爬着蛆虫,连庄承都有些后悔。

sp;庄承握着碎玉道:“碎了便是碎了,哪里还能拼成原样?”

“你若能照我说的保重身体……”

“冯先生,晏姑娘,还有我,都希望你可以多留几年,不是为了复国,是不愿见自己的朋友早亡。”晏姑娘善偃术,江殷的假舌便是由她所制。

“还有多久?”

庄承却是欣喜若狂,只要他还活着,一切就是还有机会,他还能亲口听自己的道歉,自己亦可以将这江山奉还给他,心甘情愿接受他对自己一切的惩罚。

“两年……有些仓促了。”江殷平静道,好像仅剩两年性命的人不是他一样。

卢平叹了口气道:“两年。”

起义军军帐中,江殷坐在炉火边,擦拭着手中的剑。这把剑,被他亲手插入庞砚的心口,切割开肌肉的纹理,捅破那维生的器官,血珠溅落在脸上,顺着脸颊滑下。

“没有人会想与我这样的人做朋友的,卢神医也知道我身上这些伤的来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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