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弄疼你了吗(1/3)

第五章 弄疼你了吗

为什么想到问我?

凌镜的声音不冷不热:我不比他们在做课题的知道得多。

南河果然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一丝不耐,轻快地眨了眨眼睛。

上回你自己说的,欠我个人情。

她雪上加霜地补充道,还是说我打错号码了,因为你更想和我上床?

凌镜对她没了办法,在电话那头妥协地应声。约了时间地点,要周末一起喝杯下午茶把学术聊了,晚饭前就散场。末了凌镜还不放心,又添上一句:我最近不想做。

她这样小心,南河被她逗得直乐。

既然只是清水约会,两个人穿衣打扮便没什么顾忌。南河裹了件不太修身的外套,看到凌镜戴着毛茸茸帽子出现,先笑到对方窘迫起来。等她拿出一叠讲义和凌镜聊起课题,说话却变得小心许多。她直觉在这里不该提那个名字,否则事情便聊不成了。

她们续过两杯茶,讲完了事情。凌镜概念扎实,思路清晰,大有做讲师的潜质。

我多久没碰这些东西了

南河把讲义放回包去,听凌镜抱怨,于是笑道:不如我请你吃个晚饭,再聊点你现在做的。

凌镜对她抿着嘴漂亮而短暂地一笑,像一滴墨融化在水里。南河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态,简直有点风情。她讲自己和心理学部的同学做调研,在实验室Cao作金属贴片和针型电极,模型和数据难以掩饰的浪漫主义。餐厅里她下意识拿过菜单,并不看;南河不得不坐到她身边,捉她游离的心思。

你想吃点什么?

凌镜收回心思,把菜单摆到两个人中间,顺手摘下帽子放在腿上。南河看她藏在发丝里的柔软耳朵,上面被压出印迹。

我好奇你为什么要戴帽子?

我怕冷。

凌镜答得坦然。南河在边上看她伸手摸自己耳朵,忍不住用手指覆上去,指腹按上她耳廓,是烫的。她手指从凌镜手背划过去,耳后的皮肤也是烫的。直到凌镜不自然地回挡了一下,她才意识到自己举止的冒失。

答应过只是聊天,南河便没准备同她做爱。偏偏凌镜喉咙里发出的那个音节又有点甜软,让她听不出是拒绝还是隐忍。这样一来,她开始对她们所有的肢体接触过分敏感,传玻璃杯分餐巾纸都变得像可疑的调情。一旦不讲她喜欢的东西,凌镜很快扮回端庄,怎么试探都不露怯。可等到南河翻来覆去缠她手指的时候,她又耳朵发红,一种诱人深入的媚态。

真的不做吗?

起了恶作剧的心,南河凑到她耳边悄悄说。动作急了点,嘴唇碰了下凌镜耳朵,又软又烫。

凌镜岿然不动:你着急?

被含住耳垂的时候,凌镜猛然向前一倾,嘴唇里溢出了失态的呻yin。她愠怒地叫了声南河,后者像个同她讲悄悄话的亲密朋友凑在她发间,又舔了下她耳根。

陪你去做还不行吗。凌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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