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怀玉其罪(2/7)

她一定是听说了。

“大人，”我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理由，“你说过，想要解决的话，总是会有方法的。”

异人阁狐说先生，今日行刑。

这人一口咬死自己就是狐说先生，问其他的又言辞模糊，含混不清。黄帝估计也烦了，不耐烦地叫人带下去行刑，他大笑三声，“皇恩浩荡。甚好甚好。”

这人忽然道，“皇上，在我行刑之前，还有最后一个请求，左右逃不过一死，再说最后一个故事。”

“办法是有，只是需要一点牺牲。”他顿了顿，“你知道，当用最少的牺牲达不到目的的时候，就需要更大的牺牲。”

我身上的血腥膻味儿，又加重几分。

纵然洗了很多遍澡，仍然觉得全身都是血腥味，挥之不去。她鼻子那么灵，断然是闻到了，所以不肯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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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她死几千万次了。

“据《疑狱集》记载：张举，吴国人，任句章县令。有妻杀其夫后，放火烧舍，诈称夫死于火。众人不信，向举告发。举讯问妻，拒不承认。乃取猪二只，一只杀死，一只活着，于是和柴烧之。经观察，死猪口中无灰，而活猪口中有灰。再看其丈夫，口中果然无灰，可见其丈夫是死后被烧。由此再审其妻，其妻供认不违。”我解释道，“若为死后烧伤，口中咽喉呼吸道无灰迹。所以他一定会知道的。”

我笑容惨淡，只是道，“把人看紧点。”

遥远的地方有一小国，这个不知名的小国有一位不知名的国王。国王有一个不会笑的小女儿，为了讨得小公主欢心，国王想了很多法子，都不管用。

我呼吸一滞。

“以死谢罪比较好。”

后来，这个故事被记录下来，不断传诵，乃至民间大街小巷脍炙人口，有人传那不是真正的狐说先生，有人说这故事包含着许多深意，纵使逻辑不通，漏洞百出，因着将死之人所说最后一个故事，多了这一层壮烈背景，细节也就不重要了，再加说书先生，江湖百晓生稍加润色，神秘感十足，惹得百姓争相传说，议论纷纷。

他道，“你看，事情麻烦了很多，她坏了我的事。这个理由，还不足以让她死吗？”

许多日后，再见曲颐殊，她不愿靠近我。

据说面具人最后讲了一个故事，此事一度被传为民间奇闻：皇帝问道，你如何证明你便是狐说先生？他答，面具就是我的证据。皇帝又问，你有证人吗？回答，没有人能当我的证人。皇帝愠怒，你再嘴硬朕就诛你九族！他大笑道，皇上您觉得我是我就是，您觉得我不是我就不是。

国王有一位

“牺牲什么？”我问，钱？关系？人脉？

听到这个我先是好笑：当初我拿稿子让他背下来，才不至于在长公主宴上闹笑话，才没有人看出破绽，不过糙人，一介莽夫，哪会说什么故事。之后变得困惑，这个故事，仔细一想，玄妙至极。

我听到自己声音在颤抖，“难道……没有补救的方法了吗？”

“若是那些都好解决，我说的，当然是人命。”

“有多少人看见你冲了进去，就有多少人必须得牺牲。”

他轻抬下颌，示意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