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召唤而来的太阳(2/6)
从家到宴会地,坐地铁需一个多小时,祝逸比约定时间早了两小时就出发。
自控所的人连连点头,说够了够了,他出手肯定能很快解决。
&n
走几步去抽屉里拣了一板药。
一到办公室,撞见自控所智能制造部的副部长跑来,找他做外援,说是自控所这边deadline提到了今晚零点,他们的现场程序员调试不出,请他“救命”,帮忙指导工作。
等应昭在疚悔中细细去看时,那一身洁雅的裙子已尽被酒污覆盖。
“走了,”祝逸拎起包又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应昭听见她问,“应老师,我穿这身好看吗?”
祝逸的浪漫情趣一点没因婚后生活的琐碎衰减,而应昭本就不算个特别懂浪漫的人。
一等到成年自己出来上学工作,祝逸就光速投奔了服药镇痛的轻快生活。咀嚼片,以她的体质半小时就能发挥效用,所以一般她开始感到腹痛才吃。
“应部长,您还有事要忙啊?”这是不想让他走了。
“这事啊!我帮您联络个机灵的人去接咱家弟妹呗,我们后勤部那小员工靠谱的!”对方努力套着近乎做挽留。
两个部门多有合作,对方还亲自过来请人,不好拒绝。应昭蹙了眉,看眼手机,说他最多待一个半小时。
这下应昭才抬起头,却只由快速合拢的门缝瞥见一个白色的背影。
“爱人在外面应酬,太晚了,我不放心。”
现在是七点,祝逸已经到地方了,应酬七点半开始,算快一些九点半结束,他开车过去,最晚八点半就得出发。
“知道了!你都不抬头!”
“好看……”他仍一行行查着代码,但也是打心底觉得祝逸穿什么都肯定好看,“别喝酒。不舒服就打电话,我很快忙完能早点去接你。”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应昭的程序运行成功,大概只过去一小时;草草吃过晚饭,就拎了电脑包去智能所上传资料。
她这么紧张,多少也是有点受经期干扰。
只能尽力帮帮了,作为外援,应昭不太受这焦灼环境干扰,面向一方信息滚动的屏幕,很快投入了工作。
她那晚穿了白色金属扣西装裙,长袖,裙摆至膝上,剪裁贴合身体曲线,搭一双同色系短靴。简约,飒爽,优雅,尽显职场女性的风采。
自控所这边的精密设备娇气得很,进现场要过几道静电隔离门,穿一身防护服,穿静电隔离鞋套,手机也不能带入。
“我得走了。”墙上的挂表一指到八点半,应昭就起身准备离开。
祝逸的月经规律,痛经更规律。每次到了经期第一、二天,能痛到嘴唇发白、一身身冒冷汗,头晕,腰背发胀,痛得狠了还会呕吐。祝逸妈妈坚信“是药三分毒”,净给她递没用的红糖水,于是成年前祝逸全靠硬撑硬熬。
给祝逸发了消息,把手机存进铁皮柜里的时候,应昭感到一阵没来由的不安。
自控所副部长从嘈杂的人群中瞧见这边的动静,挤出来,一路小跑到应昭跟前,顶着一张二十四小时没合眼的苦脸。
“在会餐中服药怪怪的,我现在就吃了。不用带了。”这药味道独特、又甜又蛰,祝逸嚼完一片还紧张地喝了一口水。
整个厂房里,沉重的压力如有实质坠在每个人头顶,机器振动的噪音嗡嗡隆隆,吵得人心烦。穿着防护服现场调试的程序员和工程师们都焦头烂额,工人们在整条生产线上来回跑着作业,靠近谁都有股憋闷很久的汗味儿……
他们的项目出奇地麻烦,应昭听完一遍待解决的内容,感到那不是一晚上能赶出来的任务量。
毕竟是个会在初夜情动时分正正经经求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