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不是ai情。(2/3)

韩韵绮思考了一下，点头答应了。

崔野打着手电，给她看自己背上的一个登山包：巴瓦人这次是多线同时作战，整个国家都被打了个底朝天。总统府已经被人炸了，还好楼结实，没有完全塌，值钱的东西是一样都没有了，这箱子古籍倒是没人动，我就全都装包里带出来了。

韩韵绮兴趣缺缺地看着他背上的包，点了点头。

韩韵绮在驾驶座上睡着了，把车窗露了条小缝，崔野隔窗喊了半天，她才醒过来，给崔野开了门。

到迦鲁城时天色已晚，城里火光冲天，好几处的火焰腾起几十米高，整个城市像是被好几个巨大的火炬点着了。

崔野略带亢奋地说：我打听到了，不远处就是划给邻国的西迦鲁城，那边靠海，有咱们国家撤侨的战舰，只要是我国护照就能上。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韩韵绮这两天的无欲无求似乎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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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韵绮有条不紊地展开地图，发动车子，踩油门上路。

他进城折腾了一夜，说着就打了个哈欠，临睡前还不放心地跟韩韵绮说：到了国境线叫我，得拿我的护照过关。万一有人拦着不让走，也得叫醒我把挡路的狗都一枪毙了。

这段时间下来，她原本剪成平头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乱糟糟地支棱着，脸也又干又皴，像个粗糙的男孩子。

这女人明明是见到闲事就要管，在沙漠里天天喷防晒霜，有机会就要洗脸的人，这几天却像大变活人似的，把这些毛病全都改了，陌生地让人认不出来。

这三天里韩韵绮没有任何怨言，跟他一样，困了就在车里放倒座位睡一会儿，饿了就啃干巴巴的压缩饼干和水，甚至还帮他一起换了一次车胎，弄得灰头土脸，全身都脏兮兮的。

韩韵绮笑了，谁要做你家属。

崔野去了四五个小时，出来时已经是凌晨了，正是天最黑的时候。

崔野把车停在迦鲁城外，小心翼翼地说：你在城外等我，我进去侦查一下什么情况，如果有机会的话，就直接去把罗伊那箱古籍偷出来。

崔野很久没见过她照镜子了。

崔野看她笑了，一颗心才放回肚子里，把那包古籍放到车上，自己爬到副驾驶座上，命令韩韵绮：开车！往西！

迦鲁城本来就不大，一分为二后就更小了，没开多久就绕到了东边半部的尽头，前方开始出现了一眼望不到头的难民队伍，大多都是要排队等着过关进入邻国的迦利人。

崔野下车时不放心地看了看。

;即便是他方向感极好，这样绕着路，也还是走错了很多次，到达迦鲁城外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崔野摆摆手，没事，你就算是我的家属，也能行。

韩韵绮答应着，行，你先睡吧。

韩韵绮看看他说：我拿的是R国的护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