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2/3)

我不是假扮女人。他定定看着我道，我只是假扮白如絮。

我不太信，冷笑：你长得一点不像是外国人。

狐狸？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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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抓紧了我的手，说：我发誓之后都不会瞒你，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自然是顶替我的身份，去了英国。

他没有放开，而是将我扯进他怀里，紧紧抱着。

你到底是谁？

她不想困在夫家结婚生子蹉跎一辈子，而我正好想报复我父亲。他低垂着眸子，长长的睫毛投下浓重的阴影。

我想咬他，他却先咬破了我的嘴皮。

火热的吐息缠绵在我的颈侧，他像是在嗅闻，又像是在亲吻。我想挣脱，他却将我扣得更紧，还说什么如果我叫，别人也不会来救我，顶多以为是姑娘们的小打小闹。

扭头看他，又问：我二哥呢？也知道吗？

你为什么假扮女人呢？

我觉得没什么好谈的，但又好奇他跟大哥的关系到底如何，大哥知不知道他的真身。

我真名是贾纯真，原籍在英国。

·6·

我是坨泥，由着你们揉搓捏扁。

不知道是他的眼神太坚定深邃，还是香气熏得我发昏，我问道：我大哥知道你的身份吗？

他点头，说：你大哥二哥好得都能共享你了，你觉得他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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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正的白如絮呢？我好奇。

我咬牙。他可怜孤独什么的，果然是错觉。

我刚要反驳，他却突然亲了上来。

他说：你大哥本不想让你知道，因为这些东西太腌渍太血腥了，你不该知道。

应该说，是他主动联系的我，还策划了这一切。

我想上楼，他说谈谈。

我突然觉得他有点孤独，很快又冒出新的念头：这段我不该听。

他苦笑，说自己是在英国长大的，但其实父母都是中国人，而且他本来该是白家人，只是因为上一代的爱恨情仇，只能跟随外祖父去英国生活，近期才回来。

坐在花厅的小圆桌旁，我先发制人了。

完还不走。

挣扎不开，我就放弃了。

毕竟他气短。

他又说：你大哥说你是只只能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我觉得不是，你是只小狐狸。奸猾敏锐，还会咬人。

我也不该问这么多。

该离开了。

我心脏突突地跳着，头顶的合欢花传来淡淡的香气。

为何你们要互换身份呢？我问。

那舌头灵活得很，缠得我浑身发软。我推了推他，他反而凑得更近，像个沙漠旅人那般反复吮吸我。

我喉咙发干，扯了扯自己的手臂，说：你先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