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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做什么了？”

大概祝宜眠还没发现自己下意识地抓住了哥哥的外套下摆。

“眠眠这么厉害。”

停电了……

他吓了一跳，想不到有谁会这么晚来找他。

后者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错，脸贴着祝宜眠的颈间嘟囔了两句。

他险些抵不住顾程睿的劲，往后退了一步。

顾程睿换了个姿势，给他靠得更舒服。

“眠眠晚上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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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祝宜眠辩解的声音很弱。

顾程睿还闭着眼，祝宜眠疑惑地看着他，然而眼前一黑，便只剩下轮廓。

的时候祝宜眠刚吹了头发从浴室出来。

顾程睿顺势扣着他的手，将他揽入怀里。“这样就好了。”

到门口的短短距离里他甚至想了几种自救策略，毕竟上个月曼哈顿中城才发生过一起枪击案。

“你不要跑，我才能找到你。”顾程睿能感受到他绷紧了脊背，搂着他安抚，“别怕，我在。”

“没有怕……”

男人在黑暗中皱了皱眉，“你不乖。”

“我是，”祝宜眠担心地朝顾程睿伸手，对方自觉地往他身上扑，“我来吧，谢谢您送他过来。”

顾程睿搂着他的腰，酒气打在他脸上，“是吗？”

“……”祝宜眠坐在他身上，怔怔望着浴室门口的小夜灯，“都喝醉了你还找得到我家呀……”

顾程睿动了动腿，不小心撞到祝宜眠，立刻又不动了。

祝宜眠想了一下，才说：“鳕鱼堡。”

祝宜眠怕他难受，想去拿应急灯，一挪动就撞上顾程睿的腿和膝盖。

“去辅导一个学生，给他讲数学，他们一家刚移民过来没多久，其实他只是没有克服语言障碍，还是挺有天分的。”

“我很抱歉，之前骗了你，考试那些……”

这句话似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祝宜眠没有躲，自然而然地靠着他。

然而从猫眼看出去的一瞬间，祝宜眠什么顾虑都消散。

他把醉酒的哥哥扶到沙发上，脱了他的羊绒大衣，再想帮他解开领带和第一粒扣子时，手就被抓住了。

祝宜眠以为他喝醉了话也变多，私心觉得这样很好。

他把门打开，门外顾程睿的助理扶着沉醉的自家老板，看到穿着家居服的男生，愣了一下，不确定道：“您好，打扰了，请问您是顾总的朋友吗？他执意要过来……”

祝宜眠垂下眼，这应该是个坦诚的好时机。

“没有哥哥厉害，哥哥最厉害。”

顾程睿把他抱紧了一些，一身酒味被他身上甜甜的桃子味冲淡了一点。

他又怕吓到祝宜眠，退开了一些，“我听说了，你申请哥大准备的时间很短。”

他还是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