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3)
“那李先生……医生的诊断是什么呢?”无论结果是什么,他还是要面对的。
顾程睿悄悄把一只小暖手宝放进祝宜眠的衣兜里,“我就是怕您对他太好了,过完年不愿意跟我回家了怎么办。”
方成礼忽而朗声道:“真当我老了?”
他很清楚顾程睿是为了关心他,他只是有些沮丧,“不过……我的……症状很明显吗?”
“跟这么紧做什么,我还能欺负他不成。”他笑眯眯地嘀咕道。
“双相情感障碍,”顾程睿揉揉他的脚踝,温暖的大掌裹着他身上最冰凉的地方,“就像一场小感冒,他说你恢复得很好,你其实什么事也没有,对不对?”
顾程睿没有多做介绍,只告诉祝宜眠称呼对方“李先生”。
李先生的到来说不上让祝宜眠有多不适,对方的幽默爽朗也从未让人尴尬,只是他还是无法忽视那股找不到源头的怪异感。
原来是被当成观察对象了。
祝宜眠欲哭无泪,满脸写着“你别瞎说啊!”
他哥哥总能轻而易举带他走出低迷状态。
睡前顾程睿把他的脚放在肚子上捂暖,一边认罪认罚:“是我擅自作主让他这么做的,你不喜欢去医院,我也不想让你去医院,你可以打我骂我,发脾气,但是不要在心里偷偷生我的气。”
“我真的没有生气。”祝宜眠再三保证。
顾程睿捧着他的脸,动作很轻地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当然不会,你已经快要自愈了,不需要再这么想。诱发只是因为独居太久了,睡眠少了一点,或许还有一些压力,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也不需要安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果然,第七日,顾程睿才坦言,那位李先生是方成礼的私人医生之一,心理医生。
他又控制不住地想,你会不会因此嫌弃我恐惧我?
祝宜眠不太意外,甚至极其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情。他的态度反倒让顾程睿更焦灼不安。
祝宜眠愣了一下,主动爬过去抱住他,“我妈妈……以前也有,所以是遗传吗……我会不会伤害你?伤害身边的人?还,还会加重吗?”
从那次祝宜眠说出“我知道我病了”开始,他就有了这个猜测,也是几经犹豫才下定决心用这个方法。他怕医院的环境会起刺激作用,会让祝宜眠难受。
祝宜眠很羞耻地想缩回脚脚,可对方抓得太紧了。顾程睿顺势挠挠他的脚底,后者求饶着笑起来。
“不明显,我也是推测的,上次和铃木先生吃饭,他提到……你和铃木信子同在一个互助小组,我差一点错过了许多事,”顾程睿握住他的脚踝,抬起来亲了一下他的脚心,“我知道你这里依然有一小块心结,我们借助一点外力把它解开好不好?”
祝宜眠懵懵地抬头,顾程睿从后面慢步上前,“没有,只是不想打断您。”
两人在方成礼这儿一直住到了年初七,后几日有客人到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