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2/3)
“好养活。不过……更多是种寄托。”他的唇轻触我的额头。
“嗯,倒也和这名字般配。不过话说,你们怎么都爱养花?大男人的,挺奇怪。”我用另一只手拨弄简远额前垂落的发。
……
双手撑在阳台上发呆,听听蝉鸣鸟叫也不失一种惬意。好吧,我只是不想写作业。
“哦,健康长寿……那院子里的那些花呢?看起来和林子梵家种的不一样。”我捻起掉落在他肩上的一片花瓣,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有衣物遮挡的地方居然完好无损……呵,简远可真是“有心”了,还知道避嫌。
我哥从后背箱抱出一盆龟背竹,又招手示意我下去。
楼下鸣笛声响起,我曲腰,单手搁在阳台上撑起下巴,简远从车里下来,抬头向我挥手,对我笑。
我哥说: “野蔷薇种,开得自在不拘。”
“茉莉倒是常见,可白玉堂?怎么和《三侠五义里》的锦毛鼠一个名?”我问。
他咧嘴笑,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初夏时节,春花尽落,本是心灵低迷之际,娴静时发现开得潇洒的素洁白花,惹得一人心醉。”简远突然间开始了文绉绉的念辞,见我笑着挑眉抿嘴,直接了当地继续道:“这花活得像你。”
“哥,那你在寄托什么呢?”
“哦,说这么多,算表白吗?”我假装皱眉,表示不屑。
简远将龟背竹放在大门旁:“解决了一起民事纠纷,别人送的,说是寓意健康长寿。”
p; 以至于当我哥说爱我的时候,是恍惚的,如同一道虚实不明的微光,在深暗的丛林穿行,最后照射到从未见过光明的眼睛里。
我上楼,在房间里换上夏季校服。
“美,也很香。”我把花瓣塞进他的手里,小指勾他的小指。
“美吗?”他的声线融进淡淡的花香里,钻入我的大脑。
嘀——
“现在可不只惹得你一人心醉了。”我说。
“你什么时候喜欢养这了?”我站在楼梯口问他。
我试图抓住光,因为我害怕它会瞬息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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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担心这些令人遐想的印痕,可当我扣上领口的第一粒扣子时,顾虑完全被打消了。
他又笑,笑出了凉风的清爽味道:“昨
这一笑,我才知道什么叫三月的暖阳,六月的清风,什么叫“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中午的阳光炽热亮眼,阳台的玻璃门上方倒映出楼下小花园开得旺盛的花,我向下望,小而嫩的花躲在亮橘色的阳光下闪耀出晶莹,记得前些天还是稀疏几朵挂在低矮的枝头,现在却挤占了大半浅棕枝条。
我哥似乎没注意到他话里的暧昧,不过被我这么一问,像是突然醒悟,笑着抬手,舒展我微皱的眉:“算,当然算。”
微风一吹,枝桠下坠,在空中一抖一抖,如同鸟儿扑扇的白羽,那般轻盈有力。
“高点的是白玉堂,矮的是茉莉。”我哥的手指顺着我的小指滑动,触碰掌心,之后五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