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言(用帮这儿(2/3)
这脾气来得突然,谢向晚好笑,凑到他面前:“怎么了?”
“不要,唔!”
谢向晚揽过赵碧烟腰肢,把人圈在怀里,嗅着混了酒气的冷香问:“还记得我是谁吗?”
“真好。”赵碧烟轻叹。
“真不要了?”
塞北的豪迈延续在醇香的烈酒里,仿佛一簇火从喉咙烧到胃,最后沸腾了血液,半碗下肚,已经有些昏昏然。
赵碧烟眨眨眼:“王爷。”
; 赵碧烟看着他:“兔子好吃么?”
酒未品,竟已然有几分醉意。
赵碧烟眼睫一颤,没等心底酝酿出什么,一道黑影压下,双唇突然被吻住。
谢向晚嘴角噙笑,未束的黑发随意垂在胸前,灯火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暖光。
果真醉了。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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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舒缓平稳,牵引赵碧烟走进那段记忆,仿佛已站在少年身边,风从身边过,览群山挟风月,看天地之广,折一束阳光勾勒少年恣意眉眼。
“嗯?”
赵碧烟软软靠着他胸膛,闻言仰头看他,双唇红润,泛着水光,带着浓浓的鼻音:“嗯?”
亲吻最后,谢向在唇上咬了一口,吻了吻赵碧烟眉心,轻笑说:“尝尝酒?”
热意爬上脸颊,赵碧烟放下酒碗,晃晃脑袋,扶额靠着桌案。
谢向晚霸道地在他口腔搅动一番,微微抬起赵碧烟下巴,迫他全部接纳,又舔去他嘴角来不及咽下的酒液,估摸着差不多了,低声唤他:“栖柳?”
那嘴越翘越高,像只没有
赵碧烟摇头:“不要了……”
“好吃。”
说完,嘴却一噘,别过脸不看他,一个人在那儿哼哼唧唧。
赵碧烟只好揽住他的脊背,张开嘴任由一截湿软滑入,专心回吻。
谢向晚继续替他斟满一碗。
未出口的话语消散在唇齿之间,化作绵长的呼吸,不似刚见面时的霸道热烈,谢向晚缱绻地舔吮两瓣柔软,极尽厮磨。
“我们不回去。”
赵碧烟“哼”了一声:“不理你。”
谢向晚割下一块嫩肉,挑在刀尖儿上喂他。待吃尽,捧起他的脸,缓缓摩挲那片温热的肌肤,唤他:“栖柳。”
“那时行军打仗,没什么吃的便去山野里抓兔子,抓来便剥了皮烤着吃,又香又肥,方圆几里的几乎被我捉了干净。”
拒绝的话语被封在嘴里,谢向晚衔满酒吻下来,嘴对嘴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