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狗耳朵(2/3)

她还记得第一天见面的时候,那个男人用体温捂热了一瓶水。

男人露出一点微不可查的笑意,薄唇随吐字缓缓起伏:维克拉夫,维克拉夫·奥尔曼。

任白桥飞快地抽回手:你还没教我你的名字!

我叫桥桥。任白桥三下五除二吃掉了贝果。

明明只是交换姓名,他却像送出一句婚礼上的誓词似的。

怎么回事!!!是狗耳朵!!

任白桥脸颊上才下去的热度又飞快地爬了上来。

维克拉夫也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状态的变化。他的俊脸上浮起两片薄红,眼睛里居然有惊慌的神色,双手按住耳朵,像是这么做就能把它们按回去似的。任白桥鸡蛋也顾不上吃了,连忙抓住他的胳膊,强硬地把他的手掰到一边。

而男人犹嫌她不够害羞,握住她的手按上他的胸口:我的桥桥。

按照任白桥往常的性格,一定没皮没脸地就着他的手开始吃贝果了,可不知怎么的有些犹豫,只不断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是罗德里亚!

见她出来,自然地探过身握住她的手,将她牵到餐桌前。桌上摆着一盘早饭,十分简单,只是两个煮鸡蛋,一个抹了奶油奶酪的贝果和一把草莓而已。

任白桥捧起贝果咬了一口:?

桥桥。他念得极郑重。

咚咚,咚咚,从手心传来他胸腔的震动。

他的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像是完全无法忍受这两个词的并列,握着她的手将贝果移开她的嘴边,示意她专心看他的口型:罗德里亚·范·罗森。

维克拉夫重复道:他叫罗德里亚。

抛却心中纷乱的思绪,任白桥跟着将名字念出:维克拉夫

我知道。维克拉夫心想。搭档这样亲昵地叫她时,他早在心里练习了无数遍。轻易不敢说出来,只怕将这两个音节念错了。

维克拉夫的眉头才松开来,去帮她剥鸡蛋。

维克拉夫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罗德里亚。

他的短发里分明地立着两只尖尖的耳朵,耳朵背面是银灰的被毛,里面是雪白的短绒毛,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害羞地不断颤抖着。

任白桥心里疯狂尖叫,面上止不住露出可怕的笑容,大马金刀地跨坐在男人身上,两手捧住他的下巴,五指插进他柔软的短发里,一路向上摸到耳朵根,那两只耳朵

任白桥听了个大概:那特索罗呢?

罗德里亚·特索罗?

早上去拿的,有点凉了。他说,午饭吃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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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有人说名字是最短的咒语,任白桥呆呆地想。不然要怎么解释,她刚念出他的名字,这个男人的脑袋上就就长出了两只毛茸茸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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