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对峙(2/3)

钟宥齐叹了口气：怡昕，你是不是特别想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我出差了，其实却没有。

就像，我跟你说过的，那只猫一样。

啊，对。你想让我更喜欢你。钟宥齐点头，但是你为什么会觉得，催吐和自残会让我更喜欢你呢？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钟宥齐定定地看着我。狭长的丹凤眼里又流露出了那种愉快的神情，好像猫在逗弄猎物。

你你别过来她的目光很迷乱，甚至有些歇斯底里。

然后我看见跪坐在地板上的艾怡昕。穿着睡衣，披着头发，一只手拿着一把小刀，另一条胳膊上鲜血淋漓。

我不知道你对小艾做了什么，但是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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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听见钟宥齐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甚至有点刻意。

不用报警。我也没有出差。

我听见这样的言论，心里有多少想要骂人的话就要脱口而出，但又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钟宥齐很绅士地拉开门。

艾怡昕在我身后小声啜泣。

我见他朝艾怡昕越走越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上前挡在艾怡昕身前。

我如果告诉你，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信吗？

嗡嗡几声，门很轻柔地，打开了。

好的，且不说你为什么会认为这样会让自己变得更好，但晓潇，他对我说，你看，自始至终，我没有强迫她做任何事。这一切，也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她一眼看见我身后的钟宥齐，身体止不住地抖，像一片风中的残叶。

他见我如此反应，笑了：你干嘛？你是觉得，我能把她怎么样？

他耸了耸肩。

的确，像你说的，她和我在一起以后确实患上了饮食障碍症，然后也像这样，他下巴扬了扬，示意她手上的那些伤口，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行为，但那是我让她这么去做的吗？我让她催吐，拉着她的手去划自己？我没有吧？

因为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好配得上你

几个密码。

钟宥齐朝她走过去：怡昕。

我只是想让你更喜欢我。她的声音也在颤抖。

他耸耸肩：看你说的，好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十恶不赦一样。但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原因驱动我这样做就是我很喜欢观察别人。观察她，和你，都让我觉得

你什么都没有做，小艾会变成这样？

无数的伤口像张开的小嘴，泛着刺眼的红，血迹星星点点地沾染在艾怡昕的睡衣上，却衬得她的脸和嘴唇格外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