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假象(2/3)

少女心虚地点了点头，她伸出手想要拉他，却被秦樟避开。

但还没等她开口，一个身材强壮的人造人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拽住她的手腕，笑着把她拉回了垂幕之后。

舞台最中央的秦琴完成了她的演奏，她站起身来，却不是要谢幕，瞧着像是准备要对台下的宾客说几句什么。

为什么找我？

秦樟向前迈出一步，朝着那座只立着老旧钢琴的舞台鼓掌。

他笑了笑，生得绮艳的眉眼瞬间变得温和而亲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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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

我知道

秦樟停住了脚步，他看了看四下，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看到了叫他的人是昨天在拐角里鬼鬼祟祟等秦琴的少女。

秦樟嗤笑一声。

张祯饶有兴趣地盯着菜单左上角的一道菜。秦樟也看向左上角，啧了一声，它看上去像一个爆炸了的布丁，但颜色比布丁灾难得多，一片深黑中夹杂着星星点点的诡异蓝色。

她连自己都救不了。

她能做什么？

只是一个小忙，您只要肯帮我，我就把它送给您。

缀着银色珠花的长裙隐没进猩红的垂幕，仿佛一朵霜花融在饿兽的口。

但近些年，他们中的一部分已经沦落到任人亵玩发泄的地步。用来称呼他们的冷冻人一词也不再中性化，在日常用语中渐趋贬义。

她急得直冒汗，我知道您是做生意的，您不认识我，但是您认识秦琴是不是？

要一份冲出银河系怎么样？劳瑞说这里做得很正宗。

你真打算点这个？

秦樟心不在焉地看着浮窗上显示的菜式，这家餐厅走的探索时代的风格，菜单的页面铺天盖地的艳粉色，食物的卖相也奇奇怪怪。

先生，先生！

劳瑞说它很正宗，我想试试。他好像完全没有领会到秦樟的言外之意，非常愉快地下了单，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突然约我出来吃饭？

我抱歉，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我只能找您帮忙。

秦樟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看张祯，声音里不由自主地带了几分微妙的敬意：

更具体的我真的不清楚。张祯在真的上加强了语气，我目前知道的情况就是那些冷冻人对秦琴寄予厚望，笃信她一定能帮助他们脱离苦海。

救出了那批选择长眠计划、沉睡在冷冻舱的人类。他们被陆陆续续地解冻，经过一定的训练和再教育后，进入社会开始新生活。

坐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的权贵名流们默契地保持着沉默。被掀起的垂幕不再有一丝颤动，方才的那场钢琴演奏像是被狠狠擦去了，大厅里充满了冗长的寂静。

我不认识你。他冷淡地道。

她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秦樟为什么会问她这样的问题，我之前看到你和秦琴说话，你看上去不像坏人。

少女连忙从手腕上摘下一只嵌满宝石的手镯，秦樟在光网上见过它，好像是一件价值不菲的古董。

少女的眼睛清澈明亮，秦樟看得出她被保护得很好，此刻她的神情更佐证了秦樟的想法，这是个未经世事、没有受过什么欺骗的女孩。

什么忙？

冷冻人这几年过得可不怎么样。长眠计划是秦琴提出来的，他们居然不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