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啼（二）(2/3)

周老夫人依然坚持：虽说如此，但你如今也到了该成婚的年纪，到时候若让别人家嫁过来的好姑娘事事操持，未免太辛苦，还得院里先有个妥帖的人主持着，也好多看顾着你些。

周老夫人如此坚持，周企桦不好再拒绝，目光站着的人中巡视几圈后，终于有了落处：那就让这个丫头也到我院里来。

周企桦自然没认出来栗羽就是不久前养过的小山雀，他选中她，只是想既然要挑，不如挑个顺眼的。

而另一边对于周老夫人的提议，周企桦并没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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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双腿残废后，每个人看到他仿佛看到异类，眼神中不是带着同情就是畏惧，唯有这个小姑娘不同，她一进门就盯着他，不闪也不避，眸中只有惊讶。

笑：市井出身的没见过多少世面，第一次见到老夫人和少爷这样的贵人，这不，自己把自己唬住了。说完就给栗羽使了个眼色，愣着干嘛，还不赶紧过来见过老夫人和少爷。

周企桦张口问：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你的名字是？

看出自家孙儿不情愿，周太夫人又道：你要是担心她照应不过来，再在这些新人里挑一个，不然看着你现在这样子，我这做祖母的总是不能安心。

在我身边伺候的素鹃丫头是个能干懂事的，我想着将她调到你那边。

他不求她能完全像正常人那样对待自己，但少一束异样的眼光也是好的。

素绢很快掩饰好情绪，表情淡淡，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

是认出她来了吗？

栗羽闻声抬首，便见周企桦的手指尖正对着自己，眼睛顿时瞪大。

沉默了一会儿，周企桦的声音再度响起：那祖母的意思是？

就在栗羽站得腿酸时，周老夫人终于将嬷嬷撇下，转而同邻座的周企桦说起了话。

话说到这份上，是无论如何要把素鹃送到周企桦身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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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祖母关心，不过孙儿能照顾好自己，院里人手也够，不需要再添人。

桦儿，最近生活可还方便，要不要祖母多拨些人到你院里？

栗羽这才反应过来，走上前认真鞠了一躬：给老夫人请安，给少爷请安。

周老夫人打量了一会儿，眉头松开：长得倒还周正。然后便转开目光，对嬷嬷问起话。

周老夫人身后跟着的除了一个婆子，还有两名瘦高的丫鬟，其中一名猝然抬头，清秀的脸上划过一丝惊诧。

栗羽在旁边瞧着，心中暗想，这位定然就是刚才被点名的素鹃。

两人一问一答，全然不顾旁边还有许多人，就让他们干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