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拉赫玛尼诺夫，肖邦主题变奏曲Op.22，变奏1：中板(2/3)

他向尹南溪露出一个微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注视着她。

你喜欢吗。他问。

呃，小时候学过一点点，荒废了。

我

余光会注意到。余轶影解释说，虽然只有一个身影，但一直在那里，动都没动过。

突然他拉过她的手。丝毫没有觉得冒昧唐突。

他在让她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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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南溪顺着扶梯走下去，小猫跟皮鞋敲击着楼梯，清脆地咯噔咯噔。

对于罗安霓来说，肯定不能让余轶影在这里揽私活。无论是拜师还是买琴，公司总得在中间捞上一笔。

她看见余轶影好像微不可辨地皱了下眉。

余轶影看着她：你学过？

穿过人群，落在了站在二楼的尹南溪身上。

尹南溪诚恳点头：喜欢。

听众们陆陆续续跟着她离开，只剩余轶影一个人还站在台上。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击中了尹南溪。她迎上他的目光。

你手不大。九度吧。他说，不过，也算得上是比较修长了，不是不能学。我的手也就勉强十一度。拉赫玛尼诺夫有个学生身高一米四，手很小，照样可以弹他的作品。

呃，您为什么这么说？

罗安霓恰到好处地出现，帮余轶影解围：各位听众下午好，刚才想必我们余老师的演出大家也非常喜欢，因为余老师是我们施坦威艺术中心的合作伙伴，大家如果有什么需要咨询的，请走这边跟我们工作人员进行联系

他的目光直视着尹南溪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自觉地放轻了脚步，走到他面前。

你在上面站了半个小时。余轶影说，不累吗？

啊，你怎么知道？

我倒没注意，有这么长的时间。

尹南溪被吓了一跳。有些局促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拉着细细端详。

他笑笑：刚才有好几个人拉着我问我收不收学生，想学呢。

尹南溪好脾气地解释：其实理查德·克莱德曼对推广音乐也是做了很大贡献的嘛。像我小时候，也是靠听他的磁带启蒙的。音乐欣赏，总得有个循序渐进不是？

真的喜欢？他的言辞中透出一丝淡淡的讥诮，难道不是大多数的听众，都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