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中有明月 第242(2/3)

怪不得当初她第一眼见到灵泉时，会有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情绪；

这个答案，再标准不过。

灵力回流经脉，连带着丹田中的本命剑也在微微颤鸣，恍惚间，明黛似乎又听到了遥远而悠扬的钟声。

“数千年来，人们的恶欲不断滋生膨胀，助使魔气增长，灵气逐渐消亡，能量失衡，世之将倾。”

她是唐明黛，却也不是“唐明黛”。

但孟应却摇头道：“不对。”

看见了她那“素未谋面”的父母，也看见了少年时期的江淮声；

天地无岁月，瞬息千万年。

几乎是在孟应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明黛眼前的世界忽然开始变得扭曲，孟应的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从她的眼前飞速闪过。

无言的魂魄穿透她的身体与她相拥，一股温柔而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泛起金色的光芒。

熟悉的、陌生的、安静的、喧闹的……无数的记忆一同涌入明黛的脑海中，灵魂却开始渐渐地与身体抽离，飘浮在那些记忆之上，并且不断地上升，似是要飘往更轻盈的地方。

“天道公允，为了维系此间秩序，遂集万物之灵，于雪山之巅，育天地之心，觅济世之道。”

一股怪异的危机感涌上心头，明黛下意识地握紧……却握了个空。这时她才发现，别说是本命剑，她竟是连一丝灵力都使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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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怪不得当时玄诚那老疯子执意要引她过去，又说了那么多看似疯癫的怪言怪语——他与灵魔打了半辈子的交道，或许早就猜到了。

她变回了一个普通人。

明黛摸不清她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谨慎地回答：“魔气滋生，灵气消亡，故而此消彼长。”

那一刻，她全部都想起来了。

明黛：“……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二十五年前，无论是她还是原主，都还没出生，对方又怎么可能见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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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应：“还想不起来吗？”

“而你，便是那雪山灵泉的化身。”

她低下头，看见了千年不化的雪岭，也看见了热闹非凡的城镇；

她并非唐氏夫妇的亲生女儿，而是诞生于雪山之巅的一汪灵泉之中，是天生地孕、灵泉所化。

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上其实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原主”，也没有所谓的“穿越”和“夺舍”，她们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人。

她转过身来，面容模糊在光影中看不清晰：“或者说，不完全对。”

sp;孟应却淡声道：“二十五年前，雪山之巅，我们曾见过一面。”

◎镜中世界◎

看见了许多她未曾知晓的、有关于这具身体的过去种种，还看见了……

她淡声问：“你以为，山崖下的那一处灵泉为何会枯竭？”

另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