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症 第192节(2/3)
“……”
鹤遂坐在厚重的玻璃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鹤广被狱警带出来。
鹤广还是鹤广,还是那张让人憎恶的脸。
鹤遂本人倒是很少去听网上的声音,他很清楚,就算没有山火的事情,鹤广他本身也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
念抿唇一笑,谦虚地说:“还好。”
-
那天,是13年的6月9日。
结果是大块人心的,死刑,立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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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广一怔,旋即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你就这样对你老子?”
关于13年的山火案重新被推到大众视线里时,掀起一波民愤,那毕竟是十几条年轻鲜活的生命,最年轻的一位消防员刚满十八岁。
由于山火案引发的社会关注度很高,案子的进度很快,从鹤广落网到宣判,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
形容枯槁的一张脸,双颊凹陷,一嘴黄烂的牙齿,面如纸色。
生东返也只需要鹤遂扮演好他理想中的角色,并不介意他皮囊里的灵魂是谁。
和其他人一样。
鹤遂,我是非你不可的。
网友对他的评价多褒少贬,称他愿意大义灭亲,是大格局的人。
囚犯会面厅。
“你不该死吗?”男人嗓音里裹着寒,也有些颤抖,“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就差一点就能走到她面前?”
与他之前和周念同去派出所的时间线完全对得上。
周念在心里默默说——
是他约定要带周念逃走的日子。
“他昨晚打电话和我坦白了一些事。”生东返递给她一个眼神,“关于多重人格什么的,说实话我毫不介意,他现在也挺好。”
给鹤广判死刑的呼声高之又高。
鹤遂拿起旁边挂着的电话听筒,放在耳边。
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鹤遂冲他缓缓露出微笑:“真好,你终于可以去死了。”
只不过这一件事,让死亡在他身上落下更厚的砝码。
卖完血的他虚弱又疲惫,拖着有些浮
在鹤广被执行死刑前,鹤遂依照说过的话,去见他最后一面。
并且,鹤广上诉被最高院驳回,维持原判。
这事对鹤遂没什么影响,他之前就已经明确地和鹤广划清界限,而且有知情人透露就是他到派出所举报的鹤广。
鹤广也拿起听筒放在耳边。
“他还愿意叫我一声生爹就行。”
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