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3)

汤蔓态度坚决：“我是谢肃的妻子?，我留在这里天经地?义?。”

“姐。”汤澎喊了她一声。

在汤蔓看来，这一眼似隔了千山万水，一眼万年。

入，但?是透过监护室的玻璃，能清晰见到躺在病床上的谢肃，他?的手臂被白色纱布缠绕着，脸上戴着氧气?罩，身上穿着病号服。

晚上十?一点，汤蔓坐在重症监护室外不肯离去。谢宏胜走过来拍拍汤蔓的肩膀，让她先去休息。

汤澎说自己年轻，能熬，反正他?之前为了学习经常熬通宵。再说，他?也不放心姐姐一个人待在这里。

清晨五点，南方?城市被朝阳唤醒。

最后留下来的除了汤蔓，还有汤澎。

汤蔓样笑了笑，脸上却带着淡淡的苦涩。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谢肃能快点醒来，她想和他?说说话，想抱抱他?，想亲亲他?。

汤澎说：“从我的角度看，你可?真像望夫石。”

也是在这个时候，躺在病床上的谢肃缓缓煽动睫毛，睁开眼。

“爸妈，你们都去休息吧，我不是不想休息，只不过现?在真的睡不着。既然睡不着，我就干脆守在这里，这样也会安心一些。”

汤蔓转过身：“怎么了？”

谢肃的病床正对着玻璃的方?向，一睁开眼就能见到病房外面的汤蔓。

谢肃却只是睡过一觉般，浑身似被重重的大山压着，难以动弹。他?什?么都不知道，但?知道，见到了汤蔓很开心。于是他?朝她上扬起唇角，笑得吃力?，却又竭尽全力?。

汤澎大咧咧地?躺在无人的椅子?上，捧着手机玩游戏。

汤蔓：“一样重要。”

谢肃当天顺利转入了普通骨科病房, 后续

一局游戏结束，他?抬头，见汤蔓站在监护室的窗前。

汤蔓的心情经过长时间的跌宕起伏，现?在处于平稳状态，她走到汤澎的旁边坐下，忽然说：“我还记得你上次问过我一个问题，不过我现?在有了不同的答案。”

汤澎来了精神，坐起来问：“什?么问题？”

“吃点东西吧，你一整天都没怎么吃了。”周兰蕙走过来。

汤蔓固执不肯离开，她说自己要看着谢肃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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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澎：“现?在你的答案是什?么？”

汤蔓忍了一晚上的担忧和伤痛，似终于得到一个豁口得以宣泄，她哭着笑着，一滴眼泪从脸颊上滑落。

汤蔓实在没有什?么胃口，可?是不想让人担心，她还是喝了点酸奶。

谢宏胜说：“我留下吧，你去休息。”

汤蔓坐在监护室外的椅子?上打了个哈切，她站起来，习惯性地?朝病房的透明玻璃走过去。

汤澎咧开嘴笑得灿烂：“恭喜我姐夫。”

监护室外很快只剩下汤蔓和汤澎两个人，寂静的走道上针落有声。

漫长一夜。

想告诉他?，她实在太?担心他?了。

汤蔓：“有一天你问我，是已经过世的陈翼重要，还是谢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