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节(2/3)

闫嗔不厌其烦地又应了他一声:“我在!”

护士说他麻药已经过去,所以接下来不能让他继续睡着。

眼泪夺眶,她又哭又笑地看着他。

他声音本就虚弱,再用求她的语气,简直能把人的心说化了。

闫嗔抓着他手:“我在,我在这!”

闫嗔吸了吸鼻子:“那你说一句好听的给我听。”

可是要说哪句呢?

他又喊她:“嗔嗔”

见他没什么血色的唇轻轻抿着,闫嗔低下身,趴回床边,在他耳边,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他却不应她这句,依旧只喊她名字:“嗔嗔”

她想听哪句呢?

好听的

“我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花,没有戒指,没有膝盖,甚至连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力气说给她听,可他就是想娶她,趁他还躺在病床上,趁她眼里还有眼泪、还在心疼他、还在心软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他缓缓掀开眼皮,闫嗔眼底一红,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跟他说,可一时又不知道说什么。

不知道是惊还是喜,闫嗔猛然从椅子上站起身俯身去看他。

于是闫嗔就趴在病床前,一遍又一遍地喊他的名字,也不知喊了多少声,才见他眼睫颤了两下。

一字一顿,无力又郑重地说完,他缓了一口气,带着央求:“好不好?”

视线缓缓移到他脸上,再落进他眼底,他脸色还惨白着,可那双眼睛还一如以前,是泼墨般的黑色。

他有一肚子好听的话想说给她听

“结、婚。”

在今天之前,他想过千万种向她求婚的场景,却独独没想过是这样。

“嗔嗔,”他整个人还很虚弱,喊她的名字都很吃力。

闫嗔整个人怔住,耳朵还低在他唇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不似以前那般灼烫,却更显温柔。

岑颂是第二天傍晚被推回病房的,虽说整个人的起色不见好,起码脸上的氧气罩已经换成了普通的输氧管。

他眼底眸光闪烁,像有千言万语,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地多说一个字,只敢问她:“好不好?”

他终于不喊她的名字了,嘴巴一张一合,声音比刚刚要低上几分。

她忽地一笑,“你就这样跟我求婚的吗?”

闫嗔听不清,把耳朵凑近他唇边,听见他用微弱的声音说——

“岑颂,”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