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不该(2/3)

“那我去煮几个鸡蛋，热敷一下。”

谁能想到，这一个巴掌落下，反应最大的人竟是邓放。

邓放眼神闪了闪，尽管我的语气没有什么不耐烦，他还是被这话伤到了些，我处处独立，这何尝不是一种对他的屏蔽。

该听的不该听的，他总归都听到了。

我坐回沙发上，“没什么事，你们晚上不是还要去试验室么，不必在我…”

小时候已经伤心过无数次了，这些年走来，

只是这样他也没有转身就走，而是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我身边坐下，宽大的掌心覆盖住我放在膝头的手，开始语无伦次，“我都明白，你有你自己的决定，我不会干涉你什么，但我…我没法不心疼…就算你不在乎我也没法不心疼…”

邓放手里提了一堆塑料袋，有冰块有鸡蛋，我心里明白了点什么，“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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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做些什么？你告诉我，卫戎，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可是…”

哪怕让他为她做一桩事也好，哪怕只有一桩事可以让他做，也好过这么平静地将自己跟他割席。

“我下午已经冰敷过了。”

“我听见了。”路上走的急，邓放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连带着胸前的军徽也跟着起起伏伏，“上楼的时候，正好都听见了。”

“哦。”我没想到他竟也在现场，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我躲开他要抚上来的手，“不怎么疼了，一个巴掌而已，我没有那么脆弱。”

他猛然转过身来，竭力克制着语气，可眼里还是有些漏出来的情绪，宣告着他此刻的气愤与担忧。气一个父亲竟能如此狠心，气他自己竟什么都做不了。

邓放放缓了说话的速度，他平时说的总是很快，这会儿却慢的像在哄孩子，我原本还有些燥，可静静听着他失了逻辑、有一搭没一搭的话，心头那点戾气和躁动，倏的就被这份笨拙和真心消弭了去。

看过来的眼神里心疼的意味太重，我不自觉低下头假装看不见，“你还没说怎么突然过来了。”

“没有可是，邓放，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向他解释么？可又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你什么都不必为我做，这是我自己的战争，我没有脆弱到一个巴掌就能让我败下阵来。”

父亲态度强硬，我一心想着接下来该怎么保住岗位、怎么与局里斡旋，情绪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

“卫戎。”邓放打断我，他张张嘴，却似乎没组织好语言，看了看我，又把话咽了回去，“我去找条毛巾，用冰块给你敷一敷。”

“你在干什么？邓放。”看着他凌乱着走向厨房的背影，我叫住了他，“这些都不是你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