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2/3)
然后指节弯蜷,勾紧一点,再一点。
她今天挑选的这条晚礼裙非常“方便”。
他的渴望, 让这个漂亮又狠心的女人在以他为名的欲望面前, 也能不顾一切地剖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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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盛欲在这方面从不坚韧,她抵抗不了任何一点来自江峭费下心机的钩钓, 不坚定, 没骨气, 反抗的下一个态度就是迎合,甚至连半推半就的过渡都不存在。
“老公?”江峭懒嗤一笑, “不是前夫了?”
“叫我什么?”他压低嗓提醒她。
她就会叫:“老公…”
是酒精才可以。
五年了,还是纯得像一张白纸。
早就不是任她欺凌刁难的窄桥了。
江峭扯了扯唇,反手捉紧她的细腕,轻松破译她那点不成气候的小伎俩,继而压紧她的身体,另一手仍然辗转在她后腰上,寻找线索。
现在她不懂克制。江峭不会失去理智。
他却不行。
两声是委屈:“老公, 你帮帮我吧…”
可他才不会像这个被酒精喂红了眼的女人一般, 清醒时吵着嚷着要分离, 巴不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这会儿情绪上头就不管不顾求尽兴。
只要轻轻下拉一点尾椎处的拉链,就可以径直探进去,触碰到她薄薄软软的底裤边缘。
再来一声。
一声是着急:“老公,这个扣子我解不开…”
江峭虚眯起眼眸, 唇角弯挑的弧度浸渗几分自嘲的冷意, 微微后撤了下身体,给她一点空隙, 他的手随即探入沙发与她的腰肢之间,摩挲到女人后腰上的小小凹陷, 施力揉按几下她的敏感腰窝。
他应该也可以。
这种情况下他让她叫。
江峭也该不好过了。
很快得来盛欲呜咽瑟颤的回应:“江峭!”
盛欲还在极力专注研究他的纽扣, 转而却猛地被他挡开手,不许她再碰,听到他提醒自己的身份:
后背整片柔腻肌肤尽数袒露。
他为什么不行?
天真的女人还不知道接下来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她微微发怔,江峭的动作令她感觉懵懂。
“你就这么脱前夫的衣服,不合适吧?”
没有心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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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忘记了现在的人格是gt。
“江峭你别!我好不容易……”眼见自己艰辛解开的几粒纽扣又被他全部扣回去,盛欲气得想骂人,伸手扒住他的领口想干脆把扣子撕烂——
逼迫她叫出来。
喜怒哀乐都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