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7)

“我没有！”她向他跑去，“我看柳树发芽了，我就摸摸而已嘛……哥哥，春天要到了。”

“说明我学习刻苦。”她总是不过脑子的说胡话。

“是啊，冬天太冷了。诶，你会游泳吗。”

可惜你早已远去，

“是吗。”他笑，抬手揉了一把她蓬蓬软软的头发。“走吧，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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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人海。”

他们一直待到傍晚，夕阳落山头，烧红了那边的云，山和树也染上色，湖里的波纹泛着粼粼金色光芒。

程树不再继续问。

“这么棒，我不会诶。”他在湖边的长椅坐下。

“过年也不回家？”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

“给你拍照吧。”

“没有刘海好看，干净。”他侧靠着墙看她，“你头发怎么又细又软的。”

“干嘛，别弄我刘海。”她皱着眉瞪他一眼，又用梳子梳理整齐。

“不错嘛，没跑调呢。”他夸她，“但是要肚子发力……”于是他也给她唱一遍。

“真的啊，哈哈哈哈”她终于也有机会嘲笑他。挨着他坐下。

“你快开学的时候。”

该回去了。

“好丑哦，哈哈哈”她翻着相册，“你什么时候走啊。”

好静谧的下午。

“……”她翻了个白眼。

“你不要去折树枝啊”程树回头对桥上的李念喊话。

“会哦，小时候学过。”她骄傲的回话。

湖边的柳树光秃秃的低垂着，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只鸭子浮在水面，偶尔啄啄身上的羽毛。

“……”他收拾干净地面，撩了一把她额前的刘海。

“少放屁了。”程树怀抱着双臂，低头嗤笑道。

他们走路去了最近的一个，那里有一片湖，高中的时候她常在周末去湖边坐着晒太阳看书。

“不会，过几天要去山里。”

“你唱的好听。”她撑起脑袋，笑着看他躺在阳光里。

“不知道啊，以前外婆说头发细软的女生温柔。”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笑着答。

“那一直住在公寓吗。”

“嗯。”

“支教吗？”

“那每天都能干你。”

“是啊，每天都能跟你做爱。”

“掉好多头发。”程树走过来，蹲在地上收拾地上的落发。

“不要啦，你来蓉城我给你拍吧，留个纪念。”她拿出手机迅速对着他的脸拍了一张。

“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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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你能收留我几天吗哥哥。”她放下手机问他。

李念说要逛公园。

如何去爱，

程树从来都不牵她的手，李念也不主动，只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走，偶尔偷偷看他手插在兜里，但并不上去牵。

两人磨磨蹭蹭终于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李念去镜子前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