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鸢傅融】他乡遇故知债主(2/5)

你凑近了些，在离他面容咫尺的地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气，轻轻说：“在腰后。怎么不一并取了？”

牙印里的血痕一定很深，你的牙齿上挂着一点他的血。人的牙齿没有野兽的锋利，啮咬不断他的脖子。

彼此太过熟悉，熟悉到致命处都毫无保留。

“找到了，第一把。”他语气平平地说，却在黑暗里像蛰伏的狼，在捕获猎物前压低了身子。

故意贴近，手指的凉意却还是擦拂过了你的皮肤。

不是出于最后的割舍不断。

那片薄刃终究是离了身，落在地上，连声音都没有。手套也被强硬地脱了下来，他的指腹在你掌心处匀匀揉动。

然后是搜寻，他的手不敢全挨上，还在犹犹豫豫地摸索。因为这样的动作，他靠近你许多，脖子上晕着冷白色的光，正在此时，你猛然咬了上去。

不似以往亲密无间时的啃啃，你用了好大力气咬他，直到舌尖品出了一点血气味道。

匕首被他从袖中取出，又轻巧地抛落在地上。

“嘶！”他被你咬住脖子，却没闪躲，掌心扶住了你的后腰。

“没猜错的话，还有最后一把。”

“铛”地一声，金属重重落地的声音在你心口处无限回旋。

你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有一瞬僵硬。

傅融皱了皱眉，回头瞥了一眼七零八落散在地上的匕首，又看了看你，没说话。但你确认他疑心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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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有一刻迟疑的，手悬在半空好半天，才慢慢向你外袍内里探去。或许是因为紧张，偶然碰到你身体的时候，他的气息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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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刀比人忠心。”

他指尖勾住了皮质的手套，一点一点，像剥落所有武装一样，向外扯着它，藏在掌心里的那片刃，就这样赤裸地呈现。你的手指挣扭着，又被他手指强硬地张开，被迫露出脆弱的掌心。

大腿外侧绑着的薄刃，依旧不费吹灰之力地被扯出来，扔到一边。周身用以防御的利刃全都被他剥离，你仍旧咬牙，沉默地看他。

“在掌心藏刀，不怕割破自己的手吗？”他问。

“其实还有一把，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你对他说。

你下意识地轻轻握了一下手掌，细微到常人无法发觉的动作，却巨细靡遗地落在他眼中。

第二处是小腿，他只消捏一捏你的小腿，便立刻分辨处此处的异常。于是第二把匕首，也被轻易地寻见，又被他随意地扔到了一边。

“第二把。还有呢？”傅融的语气是如此漫不经心，仿佛是你们往日一起休沐时，他替你擦刀时那样。

傅融的指尖从你的手腕处，沿着血脉向手心慢慢划去，轻轻的痒意，还有莫名的像溺水一样的压迫感，从手心的神经侵吞到心尖。

你凝视着他，他也微笑着回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