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用什么来回报他们(2/7)
虽然这个世界由于体制和立法不同，允许居民持枪，但随意开枪还是会被问责的。
“还在犹豫什么？”钟墨托起小魅魔的下颚，“你不是说不想做一只魅魔吗？”
魅魔少女仰着头，目光决然：“求您帮我，我会尽一切努力配合您。”
所以她又能付出什么呢？
整个过程很快，不过十分钟，贺意便收回手：“好了，站起来。”
贺意捏着那条扭曲经脉，微用力抻直，再一点点种入魅魔少女体内。
他抬手观察了几下，神色更满意了：“经脉还算结实，能量也比较纯净。”
“不会有人听到。”钟墨站在她身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瞄准地上那坨东西。
如果有了力量，即使再被抛弃，她也能跟在他们身后吧？
她不由得这么想。她想抓住她渴求的人。
“傀儡？”苏景仔细看了下，恍然道，“现在还有人会炼制这种东西？”
刀割般的刺痛逐渐蔓延开来，江淼淼谨记命令，咬紧嘴唇忍住疼痛，当真一动也不动。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歉：“对不起，它应该是大舅派来找我的。”
“不愿意？”贺意掌心燃着一团火，那条经脉就悬浮在里面，被烧得滋滋作响。
他干脆利落地折了这东西的四肢，丢在江淼淼面前：“杀了它。”
“很好。”苏景满意地点头，伸手从那只名为嚣的生物体内抽出一条奇怪的血红丝线。
贺意眼底泛起一丝笑意：“好姑娘。”他喜欢这样努力而坚定的眼神。
“小心些，别着凉。”钟墨按了下她的肩头。
“我什么都没有。”魅魔少女抬头看着他，目光里是浓浓的失落与悲伤，“除了这具身体外，我别无所有。”
江淼淼眨了眨眼，毫不犹豫：“主人。”
这种方法是他在沉睡前就实验过的，对此很有信心。
“对呀。”江淼淼有些茫然，“不、不能说吗？”
他只是没想到身为现代人，江淼淼会对直接将这种事情说出来。
魅魔身体脆弱，是修士群体中公认的定理。数百年来，或是出于欲望，或是出于爱护，不是没人想过要给魅魔炼体，但没有任何人成功过。
江淼淼还是低着头沉默。
她没想到他们会愿意为她炼体，即便他们说的轻巧，但她也绝不会认为这是件很简单的小事。
钟墨笑笑正要说话，却突然表情一变，扭头看向身后，眼神微冷。
“这玩意应该是嚣吧？”苏景嘀咕着，“虽然血脉驳杂，等级也不高，但正好适合……”
“是江家。”江淼淼曾在外婆家看过这种东西。
江淼淼似懂非懂：“那……您有办法拿到那样东西吗？”
“不算难。”贺意简单道，“你有融合草血脉，很适合这种方式。”
他贴着小魅魔的耳边低语，像是在诱哄：“乖孩子，开枪。”
她本以为不说他们才会生气，没想到他们是不想暴露身份？
“开枪会有声音。”江淼淼拿出枪，有些纠结，“会被周围人听到，要被洲警带去问话的。”
“我已经拿到了一部分。”钟墨揉了揉她的额发，心底叹息。他该拿这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姑娘怎么办？
江淼淼两颊微红，不自觉地蹭了下他的掌心，神情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依恋。
毕竟是前无古人的行为。
“是。”江淼淼吞咽了一下，认真点头。
江淼淼撑着玉床站起身来，惊喜地发现，虽然很细微，但她确实感觉到了灵力在经脉中运转。
她怎么可能不愿意？如果有选择，她并不想做一只身体脆弱到连普通人都比不上的魅魔，可是：“……会很难吧？”
果然听不到。
贺意几人自然不会反对。五人便沿着小路慢慢往回走。
江淼淼脱光衣服躺在玉石床上。
“谢谢您。”江淼淼抬起头对他笑，表情乖巧。
“你叫我什么？”苏景捏着傀儡，低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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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行。”苏景敲了下她的额头，“身为主人，给你解决点小麻烦不是应该的？”
“你并非别无所有。”钟墨安抚着这个惶恐的小姑娘，“你有十分珍贵的东西，那样东西正好是我们需要的。”
“没有，可以说。”钟墨轻笑着摸了摸她的额发，“乖孩子。”
“你不是带了枪？开枪。”苏景瞟了眼小魅魔的口袋。
要知道，魅魔虽然能吸收灵力，也能通过摄入灵力来修复身体，但他们却无法储存灵力，更别提运转灵力了。
她躺在那里，肌肤竟比玉石还要莹润，似乎是有些紧张，她呼吸有些急促，小腹处血红色的契约烙印因此微微起伏。
“没有。”江淼淼咬着唇摇头。
“魅、魅魔……呵呵呵……找到了……”这东西似乎没有多少神智，只知道盯着江淼淼流口水，笑声渗人。
江淼淼的疑惑在回到住处后得到了解释。
“哪来的蠢货？”苏景更是神色不耐，直接伸手一抓，从角落抓出只长相奇怪，好似猕猴的东西。
一股暖意将她包裹，驱散了冬季的寒冷。
这又是在干嘛？
“是什么？”江淼淼急切地询问。作为炼体的代价，她可以给他。
天空又飘起了碎雪，江淼淼抬起手接住一枚雪花，瞳孔微微泛起粉色：“好凉。”
“会有些疼。”贺意按住她的胸口，“别动。”
他们就是这样生存下来的，所以他也这样教她。
江淼淼不再犹豫，扣动了扳机。枪声响起，震耳欲聋，然而她却发现一对情侣悠悠然路过，头都没抬。
原本好好的外出觅食之旅就这么被打扰，她又是愤怒又是愧疚。愤怒是对着江家，愧疚是对着好不容易心情好点的主人们。
欸？江淼淼茫然地看着被丢到自己脚下的东西。杀了它？
“你说……我是你的主人？”岑岁表情奇异。
这里距离住处并不远，江淼淼想走回去。
她说：“我该用什么来回报您呢？”
“因为一些原因，暂时还不能告诉你。”钟墨食指贴在唇间，比了个“嘘”的手势，“但我可以确定，对我来说，你很重要。”
江淼淼犹豫许久，才低声开口：“您为我做这些，我能付出什么呢？”
“帮我炼体？”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炼体需要全裸。
江淼淼深吸口气，用力点头：“好，我愿意。”
“如果你认为自己一无所有，那就去拥有。”岑岁突然开口，“接受炼体，获得力量，努力抓住你想得到的东西。”
们看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哪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站在夜色中，双眸清亮，唇角含笑，神情认真到让江淼淼脸颊犹如火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