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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们真的非常羡慕朝华，因为守厕所经常收到小费，比如那个跟他亲嘴的大胖子，一下子就扔下了五十马克。有时我也在想，让他摸摸、亲亲怕什麽，又没损失什麽，又挣那麽多小费。象我们几个月下来，要不是从朝华那儿见过，恐怕还不知道德国马克是个什麽样子的呢。

哥、还有一个叫朝华的孩子被分配到一家餐馆做工。

所有的卫生都归我们三个人打扫，营业结束後全部清理一遍要接近一个小时。

仇哥每周来看一次，家里来信和需要往家里寄的信全部由他代捎。

平时睡不醒，大部分时间都是倒头就睡，有时朝华也给我们说一些厕所里的见闻：什麽外国人下面大啦，外国人毛多啦，说得我们一个楞一个楞的，因为我们躲在厨房里，根本无缘与顾客相见。

这家餐馆坐落在慕尼克西郊一个富人区的一片林子里，老板是个德国人，规模很大，既有室内餐厅又有室外餐厅。

端菜的服务员也都是钟点工，但他们都是有居留证的，其中有几个还是中国的留学生。看到他们能在外面公开露面，我们非常羡慕，因为按照大胖子(他让我们称呼他仇哥)的要求，我们三个人整天只能躲在厨房和厕所里，只有到了营业结束人都差不多走光了才出来打扫卫生。

我们的工作很简单：我洗盘子，哥哥给厨师打下手，朝华在厕所里做boy。

餐厅生意非常好，上午十点开张，一直到零晨两点才停止营业，周五、周六甚至到三四点才结束。

不过朝华的小费大部分上交了仇哥，有时一些零币仇哥便施舍了朝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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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给家里写信都说我们工作怎麽轻松，这里生活怎麽好，反正总不能让家里人担心吧。

我们每天工作十六七个小时，平时在餐馆里吃客人的剩饭(说起来生活还是不错的)，下班後就在餐厅地下室里睡觉。

朝华告诉我们，德国人有毛病，经常有人对他动手动脚、有的人摸他的脸蛋、还有人摸他的下面，有一次一个外国人硬是要跟他亲嘴。朝华又不是女人，德国人干吗要这样？我们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