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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喔，」我说。豪嗯了一声。「你当初怎麽会知道我喜欢你？」

「我真的感受到你对我的感情，所以我决定告诉你我其实也很喜欢你。虽然...这有点...」

这样的他曾经让我很不安，後来我从他的行动学会释怀，毕竟这是段必然如此的感情。

故事发展到最後，当时受到反对的一对恋人，终於克服长辈的不认同，能够互相厮守。

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因为他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比较酷一点，豪不爱讲话的时候感觉像是带着一股怒气。

「大概要到没衣服穿、没碗用、没地方睡你才会动手吧？邋遢的大叔。」

「那是什麽意思？」

我想我大概懂他想表达什麽了。

「就因为这样？」我把话题丢还给他。

「...没有吗？」

以前，我知道豪虽然跟我告白，可是他心中是很矛盾的。

在太阳底下。所以我也不奢求你为了我承受这些压力，就为了要永远躲躲藏藏的感情。」

我平静地说：「从结果来看，你还是犹豫了好几年。」

因为他不知道怎麽面对我们的关系。於是我也绝口不提，我们是情人，却也不是情人。

那种，怦然心动。

豪一脸莫名奇妙说：「我没有在生气啊。」

「不只是那句啊。」豪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你一副要我赶快去跟别人在一起的样子。我不懂为什麽。」

我曾反覆咀嚼开头的那些句子，那是多麽超脱的心境。我做得到吗？

「都上过床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是认真的？」豪不悦地说。

忽然想起论坛上的作品《空特八六二旅》。

「怎麽会这样问？」我擦着头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以为上次之後，你会了解我的心意。」豪指的是我大哭那次。

「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我洗好澡後，豪忽然问。

观众随即响起如雷的掌声。

我最後才说：「如果你是和个女孩子在一起，也就不需要这麽辛苦了。我相信你还可以喜欢上女人。」

我偷瞄了豪一眼，看见他半躺在椅子上专注地听歌，没有任何反应。

他跑去洗澡，留下我一个人在家里乱晃。

「我当时真的很为难。」豪拿枕头遮住脸，发出闷闷的声音。「我也不想啊。」

「也许你觉得我很胆小

「好吧，我懂。」我抢过他手上的枕头。「换作是我也会这样。」

我摇头。豪接着说：「因为我觉得你真的很了解我，又对我很好。我不太会说话...不知道该怎麽说。」

不晓得...他找我来听这出音乐剧，有什麽特别的含意吗？

珍惜眼前的豪比较实在吧，为了抓牢未来而让他为难，我就是个笨蛋了。

「靠...我忽然很想揍你。」我拿了一个枕头丢他。果然是个可恶的大叔，还让我多暗恋他好几年。

这真是天大的冤枉。「我不是这个意思嘛...」

旋律转为轻快，带着一种甜蜜的气味，演员们手舞足蹈地庆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看着豪很认真地用笨拙的词汇形容我，让我觉得很好笑。

「你刚刚在生什麽气啊？」我小心翼翼地问。

「我自己整理就好了啊。」他搔搔头说。

「我一直都知道啊，这麽明显。X中毕业前我就很确定了。」

豪现在睡我搬空的地方，大概是自己的房间实在太乱懒得整理吧。

虽然，我们从未许下什麽承诺，但是我总能感受到他对我笑的时候，那种无须多言的默契和信任。

「还在想那句话喔...」

接着我把他的脏衣服拿去浸泡(嗯，充满着汗味)，并把沾着油污的锅碗瓢盆刷洗乾净。

「你最近常提到『句点』一类的句子。」

「就只是...希望你可以过得好而已。」

而中间穿针引线的女主角，也不必再独自撑伞回家。

「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啦。」豪想要解释，我赶紧补充。「可是，未来我将离开这里。我不是悲观，也不是认为感情

「没有。快去洗澡吧。」

他想了很久。「因为你让我很自由吧...你不会对我下评论，无论我成功或失败。」

「我能说什麽呢？」豪耸耸肩。

「嗯，你知道最後为什麽我决定告诉你吗？」他盯着我说。

「虽然你从来没开口说过，但是我知道你心中还是很迷惘的。」

加上，他今天晚上说的奇怪话题。

实是很幸运的，有一个这麽棒的人陪伴我。

不值得维系，只是不认为有必要把你绑住。」豪沉默地看着我。

那应该是个书架一类的东西。

我在收他床上的杂志时，他带着一身湿气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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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搬来了一张工作台，上头沾满了各种模型漆、木工漆，还有摆着阴乾的模型和木制成品。

他原本的房间现在变成像是工作间那样，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些焊枪跟线锯，当然还有他最爱的模型工具。

豪坐了起来继续说：「你很少干涉我，我们可以表达彼此的想法，又不改变对方。」

「你就一直陪着我，听我说话。我真的觉得，这就是最好的伴侣啊。」

「我相信。对我而言，和你在一起已经很奢侈了。这个社会的环境是这样，我自问没有那个勇气出柜，让这段感情摊

我没想到他会这麽认真回答。

那晚我们回到公寓过夜。豪一直不讲话，让我很紧张。我是哪里惹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