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东西的价值(2/3)

诱饵，也是奖励的饵料，对他肯拿出这么珍贵的消息的回报。

黑伞和程荤都是喝冷茶的一派，一时之间，只有啜饮的声音在沉默的空气里盘旋。

他露出一笑，两颗尖牙闪闪发亮：“要是给钱就走，还叫什么钉子户啊。”

江蕴叹了口气，瞥一眼紧紧关上的门，这回程荤是不会来救人了。

“五百？”

“千。”

坏了，程荤开口问了就是想去。

但黑伞……

所谓的养精蓄锐，就是程荤去查资料，江蕴负责从黑伞嘴里套出更多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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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蕴完全能听到睡衣的求救声——前几次也是这么被半脱半撕，然后报废了。

程荤自始至终保持沉默，眼神盯着空中的某一处，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快来，让爷舒服舒服。”他笑得露出牙齿，三下五除二扒掉了睡衣。

“黑伞……”

黑伞扑到床上，完全不管什么病毒会渗出皮肤之类的话，反而像是个旅游时终于回到酒店的高中生似的打滚，还招呼着同行的朋友。

“据说政府也解决不了，那东西厉害得很。”黑伞举起食指摇了摇，又把整个手都摊开，“它的眼珠，在黑市里卖这个数。”

“那只能强拆？”

有时候江蕴会怀疑，程荤一直留着他这身手不算敏捷、脑子也不算灵光的助手，就是为了……不，不是怀疑，是肯定。

程荤也懒得管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了膝盖上，有些松垮的领口不规则地露出他的锁骨：“是什么？”

“咕……”咽下去的动作完全就是本能反应，江蕴后知后觉这声音有多大，不好意思地抿住了嘴唇。

能让黑伞关注的东西，当然是魔物之类的，才不是某些竭力反对拆迁的住户。

尽管不是第一次，但江蕴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是有这个打算，不过遇到怪东西了。”

尾巴尖尖也是三角形的，硬质的皮革触感钻到了江蕴的右手中，他只能换成左手去端茶，还吹了吹茶上方的白气。

一开始程荤就是这么说的——你很适合当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