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怪3(浴池里P股夹昏过去还要继续)(2/4)

这段日子他铆足劲要赢得魏夫子的认可,一心只读圣贤书,所以上次谢元烨扔下的5两银子加上庆文给的2两几乎没花,还有每月的月例,府中少爷的月例是2两银子,李管事竟亲自送了上来,对他一改往日的刻薄,客客气气的,府中吃穿不愁,他把所有的钱都拿回母亲这里。

谢元锦亲手为他抹上了药膏,白皙修长的手指为他解开绷带,化开一抹清凉,仔细地揉过每一寸伤口,只把他弄得脸色发红,左脚踩右脚地回自己院子。

哥俩趴窗户听了一会儿,只听到里头读书识字的声音,再透过窗口一看,那谢昭眉眼低垂,站在公子身旁认真听讲,便拍拍庆祥,又说:“大公子没看错他,这谢昭的心性确实不同常人,挨打挨骂挨肏都阻止不了他读书,人也长得忒俊,身姿俊朗,说不定明年的探花还是咱谢家的。”

谢昭回到家中,却没有听到往日的琴音,母亲乃是京中名伎,卖艺不卖身,善弹琴,一首《长恨歌》名动京城,母亲赎身后,也曾有络绎不绝的人一掷千金想要听曲,还有琴痴以字帖换琴曲,后来才知那是某位神隐多年的书法大家,只不过最后都被父亲赶走了,他对所谓琴的知音不屑一顾,认为他们都是贪图美色。

屋外的庆祥一愣,清容膏?那可是御赐之物,对疗伤去痕的效果极佳,宫里的尊贵人物也只有一支,不过是打架弄破了皮……

几月后,谢昭回了一趟以前居住的柳巷里,才刚踏入此地,就听见一阵尖利的哭声,这里居住的,大多数是达官贵人养的外室,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上演捉奸的戏码,他都已习惯了。

,低头掩下眼底的异样,说:“我知道,是我错怪大哥哥了,我不会再提那件事。”

谢昭不敢走,定在原处神情僵硬。

这几日谢昭已入了魏夫子学堂,并不知道府里发生的这些事,夫子原先对他淡淡的,从来只当个透明人,但他的字极好,有几分书法大家的神形,第二日课堂作业收上来,魏夫子就已留心,而且谢昭已苦学多年,又得谢元锦指点,在课堂上已掩不住才华,某日策论问答一鸣惊人,至此魏夫子对他另眼相看。

谢昭似乎觉得自己反应过大,小心翼翼地看着谢元锦的脸色,嗫嚅道:“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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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便是入学的日子,魏夫子为人迂腐,恐怕对你有偏见,只有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才能打破偏见,明天你休息一番,不用再来了。”

“你的头怎么伤了?”谢元锦虽知道原因,但也想听听他的说辞。

谢昭感觉到一丝丝的危机,借口说自己想回去休息了,“大哥哥,我已上过药了,先回去了。”

庆祥也笑了,“要是谢昭真成了探花郎,你说到时三老爷是认还是不认?”

“昭儿顽劣,不慎从墙上摔下。”谢昭说。

“站着。”谢元锦眼皮也不抬。

他的声音还嘶哑着,一整晚也不怎么出声,谢元锦静静地看着他,谢昭也默然回望,眼里是确有感激,只是不见了那初见时的仰慕。

“不认也得认了,就四公子那德性,我都不想说……”

谢元锦仔细瞧着谢昭,他可真是一点也不擅长撒娇,十分拙劣,忍不住轻轻勾起嘴角,又把手放上去,这次直接是从脖子上的红痕开始,一路往上,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满意地看着他浑身起鸡皮疙瘩又低眉顺眼的样子,心情愉悦地说:“庆祥,去库房拿清容膏来。”

庆文稍显宽慰,不枉他昨天帮他对付四公子,便让他进去了,只是看他走路姿势特别奇怪,双腿还打着颤,便猜得出昨晚的“战况”了。

“是吗。”谢元锦抬手触碰谢昭面上的伤痕,却被猛地避开,他微微一怔。

第二天,四公子谢元烨因去赌坊赌钱事情败露,痛打了二十个板子去跪祠堂,屁股打烂了,跪都不跪不住,一边一个小厮左右撑着他一起跪,夏日炎炎,屁股伤怎么也好不了,三叔谢明源厚着老脸来求陛下御赐的清容膏,被庆祥打发了回去,开玩笑,清容膏清的是脸,哪有用来清屁股的。

庆文还笑呢,就听见公子叫他,问了昨天谢昭挨打的事情。

谢昭这才抬眼看他,感激地说:“谢谢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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