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觥酌(2/3)
“而且我说过,我只是不想初吻失去的那么草率,至少尝尝滋味。”
熟悉的床单,已经换过一套。佐助俨然想起作夜的情景——
鸣人已经有些迷糊了,但还有些意识。他喝完最后一口,将酒瓶倒扣下来:“唔…喝完了。”
其实那夜并不是鸣人的梦,只是佐助时隔六年与鸣人重逢,当夜他也是偷酌几杯,不料自己燃起欲火,凭着小时候的记忆才从书堂一路摸到寝宫。
他好像又不善言辞一般,没有告诉鸣人“不要哭”,而是加重了身前的吻。他攥取着鸣人口中的汁水,将一只手抚上鸣人的后脑勺,把他摁向自己。鸣人缠着他的脖颈,两个人拥吻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鸣人最后嘴唇被撕咬得有些肿胀时才松开嘴。鸣人的脸涨红如火,身体也发烫。佐助知道他是醉酒,把他抱在自己怀里,从宫墙上方翻回了鸣人的寝宫。
“不过,也不算有了。”佐助几乎是噙着泪说出这句话来的,他此后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止步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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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总能最先察明他的眼泪,但他只是轻轻拭去鸣人眼角的泪水。
那些酒水在衣服最里层半推半就着挠着鸣人的胸膛,滑过他的乳头。这让鸣人有些难受,眼角因为忍耐与刺痛冒出眼泪。
他将酒含温,吻上鸣人。手不知如何安放,于是又搭在他的腰上。被口腔稀释过的酒似乎没有那么烈与浓稠了,鸣人从他口中夺取着汁液——果然有一丝自己喜欢的清甜的味道。
佐助一愣,但立马平静下来:“是你先亲我的吧。”
佐助没回答他,叩开酒瓶,猛闷了一口。
佐助没有为这次亲吻做什么辩解,在佐助自己情浓之时他却又先一步将自己与鸣人分开。鸣人有些被惹恼,一把夺过佐助手中的半瓶酒,几乎是闷了全部。他半咽半含地学着佐助刚刚的形式,将自己的嘴贴上了佐助的唇,无奈嘴中酒水太多,他想要慢慢分给佐助,却大半从他的嘴角溢出,流淌到他的衣服里。
“但你吻技挺好的。”鸣人打断他,自言自语着。
鸣人也是,一声不吭。他们静静坐着。鸣人过了一会儿,对佐助说:“你那天为什么亲我。”
佐助当然不好意思说,他无数次想着六岁小皇子泪眼婆娑的脸不断用自己手背来练习亲吻。孩童做这种事,和那些已经加冠成年的男子想着爱人的脸反复自慰有什么区别。
鸣人也根本没发现今天早上佐助作为借口的那几个宫女戴着宇智波府的手套,那些奴仆只是顺路来照顾二少爷的,是佐助让他们为鸣人做些事,才去清扫院内。而在作夜佐助准备做成为了宇智波的家主,他的弟弟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