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的日常如何不是沉渊最好的美梦呢(2/2)
小蛇不太理解,但他很乖,知道不去发问。老师看他憋着好奇滴溜转眼珠觉得好玩儿,伸手擦去他嘴角的颜色,严肃骗孩子:射在嘴里会怀孕的哦!
“不可以哦。”“那怎么行呢?”泡沫破碎的声音在寂静会堂清晰非常,所有人面带笑意一言不发,直到阿蛇把杯口凑到唇边,在妈妈的含笑的目光中抬起酒杯。直到起泡酒烫得他流出眼泪。柔软手指拈着帕子,把他模糊的视线擦得清晰,“你不属于那里,沉渊,”表演老师惯常的轻慢音调,“艺术的孩子从虚假无趣的人生逃离,经典的喜剧收尾,你怎么可以哭呢?”
小蛇之前学习口交都是用的道具,第一次和老师实战在换牙期,两颗虎牙尚没长好,他还挺开心的,不用担心牙牙扎到人。感觉到老师快要高潮时更加卖力,老师抽出来射在外面,只有一点点白浆留在小蛇唇角。
。今天的阿蛇也不太清楚未来该走向何处,但每天的小蛇都很开心快乐。快乐的阿蛇挽过他同样兴奋的爱人,听见爱人轻快的声音:“故事讲到这里,就是个完整的喜剧啦!”
兴许是他的急切太显眼,越来越多人知道他在给未出世的孩子做准备。管物资的姐姐在他经过时故意提高嗓门:需要奶粉要提前告诉姐姐哦
三四个月过去他开始有点着急,记忆中弟弟妹妹在妈妈肚子时,这个月数应该比较明显了,大洪水那天妈妈的裙子已经盖不住她的肚子,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还没有变化呢?……除了虎牙长了出来,磨牙摇摇欲坠。他现在接客时要把嘴张得更大,以免尖锐的牙牙划伤客人。先前的客人会故意摸他的肚子:呀,好像感觉到小宝宝了!
小蛇信了。
渊渊:。。。
小蛇慌慌张张跟着他摸,湿润的指尖紧张得冰凉,碰到客人的手指又勾起对方性欲,被抓着手腕往腰带里伸。耳尖同样冰冷,折在客人的大腿上,烫得小蛇不住发抖。
渊渊睡眠质量up↑
通过“考核”的蛇蛇开始挂牌,被客人抓着发根捅进去,撑得眼泪和虎牙豁口的白浆混在一起,流到客人虎口。他想吐出来,被客人捏着嘴强制咽下。听见“还敢嫌弃客人?”时小蛇拼命摇头,辩解是怕怀孕,逗得客人哈哈大笑,摸了几个硬币给他拿去买糖或者……留着给宝宝买奶粉。
硬币藏在小腹旁边的口袋,回宿舍后缝到床单里。他吞下去的东西越来越多,口袋越来越鼓。背着室友缝硬币时小蛇把钱分成好多小份,不知道这几个钢镚怎么分给那~么多的宝宝——他以为吞下去一次就会有一个宝宝。硬币攒多了他半夜睡觉硌得慌,看得室友都忍不住开口:不是,你别缝了,大家都知道你那点钱藏在哪只是不拿而已
起泡酒迸射的声音混合在宾客的起哄中,熟悉的酒香氤氲在整个会场。恍惚间阿蛇又回到小镇,葡萄园的果香和发酵的酒气混合,浓郁如实质,呛得他眼睛发酸。阿蛇还记得小蛇讨厌葡萄的原因:那味道始终跟着他,摆不脱甩不掉。兴许他不是吃葡萄的小孩,而是被踩烂酿酒的某颗……又或者二者兼得呢?榨干汁液酿得美酒,再回到自己口中。宾客和爱人围在香槟塔前起哄,等待阿蛇摘下最上面的酒杯。阿蛇沉默多久,宾客便闹腾多久,一直到阿蛇嗫嚅问:“我可以不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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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渊换了个塑料盒子存钱
小蛇开始着急,拆了原本舍不得扔的旧衣服,过冬的被子也挖塌一角,只为给“客人摸到过的”宝宝做软垫和小衣服。睡在妈妈肚子里淹在水下的弟弟妹妹会从他的肚子里出来吗?弟弟妹妹是蛋里出来还是直接出来呢?他有点自责,自责小时候虽说现在也不大没有认真问过妈妈,或者……妈妈说过,只是他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