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断掉的弦/线(2/3)

旁边的魏玄冥忽然低低咳了一声，声音有些哑：“我也是。”

他定了定神，往前倾了倾身，目光直直撞进乔婉眼里：“乔婉，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

像是有根断了许久的弦，“咔哒”一声，重新接上了，沉玉喉结动了动，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试探：“那……再早些时候呢？”

乔婉彻底愣了，随即像是被逗笑了，挣扎着动了动被捆仙锁缚着的手腕：“你们喜欢人的方式，就是打我、骂我、变着法儿羞辱我？沉玉，你上次拿灵蛇吓我，说我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魏玄冥，你每次见我，不是冷着脸就是拔剑，合着这是你们表达喜欢的法子？那我可真消受不起。”

“你也总去剑坪等魏玄冥，看他练剑，给他带伤药，夸他剑法好看。”

“原来你真是……一个别人不点破就不知道的笨蛋啊”

“为什么不能？”沉玉追问，语气里带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我就喜欢你。”

他忽然想起之前那些拧巴的日子，那些说出口的刻薄话，那些故意摆出的轻蔑姿态，原来在她眼里，竟全是欺负？

这家伙原来也挺会威胁人的。

他垂着眼，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我想着，你愿意来见我这个沉闷的人，愿意看我练剑，或许……

乔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皱着眉嗤笑：“我为什么要喜欢你？”

又不说话，默认了。

对自己下得了手的人都很恐怖，之前明明还卡在突破巅峰，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悄无声息地冲了关，难怪刚才制住乔烬那么利落，倒真有点吓人。

只是任由着一起欺辱她了，那又怎么了，全都是乔婉你应得的。

沉玉看着她终于肯正眼对自己，心里那点火气莫名消了些，反倒瞥了眼身旁的魏玄冥，暗自咋舌，觉得这人挺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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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莫名升起股不好的预感，像有什么事要脱离她的掌控，让她下意识想避开：“什么早些时候？”

“就是你拉我们入伙的时候。”沉玉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那会儿总找我，送我你炼的丹药，说我术法厉害，想让我教你”

恶，一开始本来能杀掉乔烬的，这会拖的久了，便愈发舍不得，暴露了自己其实还是不愿乔烬死去的。

他顿了顿，抬下巴指了指身旁的魏玄冥，“他也喜欢你。”

乔婉咬了咬唇，看了眼垂着眼、睫毛颤巍巍的乔烬，他在努力憋住声音不让她动摇，终究是松了口，坐直了些：“聊什么。”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点复杂的光，那是藏了许久的、没说出口的悸动：“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对我有意思。我甚至想过，等你再找我一次，我就松口，不光帮你组队，还……还想跟你说点别的。”

“聊聊。”魏玄冥声音没什么起伏，眼神却定在她脸上，“你愿意聊，就不动他。”

沉玉一怔，脸上的急切僵住了。他看着乔婉眼里的嘲弄和不信，心头猛地一跳，她不知道？她竟然真的不知道？或者说，她从来没往那方面想过？

但也确实没错，谁让她如此轻视他的，轻易就能搅得他心神不宁。

魏玄冥没说话，只是看着乔婉的眼神，比刚才更沉了些，像藏着片化不开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