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你所见世贤的疑惑(2/3)

他有些失望,柏诗哪哪都好,就是脾气太好了才会对一些不重要的垃圾也一视同仁,怎么样才能让她知道外面都是坏人,只有自己才最值得信赖呢?

“下周去拆石膏?”

蒋兰絮抬眼,尽管她忍住不在脸上表现出来,但眼睛骗不了人,里面藏满忧虑,几乎是一瞬间,对那两人的厌恶再次加深,只是嘴上仍然温和回答:“没保护好同行的向导这一点就够他们进

赫米尔手下都是群废物,给了机会也不中用,向导协会里除了他再没有其他男性向导,巴别塔倒是有几个,但那边的风气不好,性生活开放人不一定干净,和他也没什么联系,一往下看,他手底下竟然没有一个能勾住柏诗不往外跑的人。

柏诗摇头,说不是,蒋兰絮将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她脸上,很平静,看不出一点端倪,他心下了然,知道她一定要保下那两个人,几天的时间也够他们发展出什么生死之交的情谊吗?

的一切都符合蒋兰絮对女儿的幻想,也不一定是女儿,学生,后辈,或者宠物,只要是能被他放在手心,毫无保留倾泻爱意的角色,这爱意并不包含男女,仅仅有高涨的怜惜——他最容易产出这种感情,多愁善感到已经是麻烦的地步。

所以他想,如果把多余的感情都扔给一个人,让情绪阈值在遇见除那人以外的其他人达不到使他兴奋的水平,会不会好很多?

在柏诗出现之前,兰花是他研究的第一例,她相当于自己完美的性转版,蒋兰絮一路顺风顺水坐到这个位置难免自视清高,除了自己并不觉得有谁能配得上他青睐有加,但兰花本身情感缺失,是个机器人,得到感情并不能给予他正确的反馈,两个人经常是蒋兰絮问她睡得如何她说先生您吃什么,牛头不对马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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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诗是蒋兰絮一眼认定的第二例,也是最后一例。

但问一个没有睡眠的机器人昨晚睡得怎么样也很神经就是了。

外人只知道向导协会的会长笑面虎,喜欢演戏,表里不一两面三刀,其实他只是控制不住,在某一刻情绪高涨,冷静下来后又觉得不必如此,如果他谈恋爱一定是最渣的那种人,令他心动的一刻有很多,只是保质期也很短,蒋兰絮知道这不太正常,也清楚造成这样的原因,兰花被送来第二周就发现并提醒了他,但他有心无力。

柏诗喝了一口就不再喝,把杯子放在桌上,点头,蒋兰絮坐近了点,盯着她的腿,“我再问你一次,”他的上半身仍旧坐得很直,只有眼珠子向下看,很符合一个高位者对手下施舍关心时的姿态,“你脚上的伤和那两个人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决定了他在那两个废物清醒后对他们处罚的严重程度。

他托着下巴细细打算,柏诗等了一会,见他还没回神,还是憋不住问他:“如果别空山和不见花醒了,大概会有什么样的处罚?”

他从看见她的第一眼就不打算再找了,如果得不到柏诗,他的一些美好的品质,就是比如说他的容貌,他的身材,还有他的社交的礼仪,还有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是灵魂都会被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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