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32公爵的刁难(2/3)

艾瑞丝提着裙摆，穿过人群，在公爵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迈上楼梯。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迫不及待要看她闹笑话了。

“不！——”奥古斯塔挥手拦住西奥多，伸手指着艾瑞丝道，“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在公主面前多表现表现，可以让小姑娘美名远扬。你上来弹奏算什么？西奥多还是管好自己家那点事吧。”

最后一个琴键按下，艾瑞丝大口喘着粗气。这

奥古斯塔站立的地方，其他人物都显得极为渺小，尤其是眼神里自然流出的不屑一顾，视他人为蝼蚁的蔑视感，让艾瑞丝喘不过气。

奥古斯塔作出一副温顺的样子，邀请艾瑞丝上台演奏。

西奥多当机立断，要替艾瑞丝拦下这桩难办的事。

“噔——”

“不要！他肯定会难为你的。”西奥多阻拦。

“他现在就是在难为我，我要是不去他肯定借此大发雷霆，说我是个不懂事的毛丫头。”

跳舞的人起先还能跟随舞动，到了后边完全被乐曲吸引，纷纷停下倾听二楼的弹奏，人群中逐渐传开小声的议论，夸赞钢琴曲目的流畅巧妙，夸赞少女的演奏技巧。奥古斯塔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楼上，脸上的表情逐渐阴狠。

是吗？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少女沉浸其中，全然不顾外界的纷乱与议论，只专心演奏。

“我弹就是了。”艾瑞丝小声道。

授勋的事都城里都传开了，人人都知道有个平民出身的女孩凭自己获得勋章。人人也都知道，女孩出身贫困，衣食尚且困难，更何况赏玩之物呢？

“大人，艾瑞丝年纪尚小，在这样的场面不免害怕，不如让我来演奏一曲为大家助兴。”

为了不影响舞池，让人们的精力汇聚在一楼，二楼的光线比较昏暗。在艾瑞丝走到奥古斯塔公爵身边时，她才彻底看清了他。

明的好孩子！这乐团的演奏越来越没意思，我听着倒不如别致的钢琴独奏悦耳，来吧孩子，你来为大家弹奏钢琴曲作开场舞，好不好？”

但随着琴音的深入，节奏变得复杂起来，手指在黑白键上纷飞，高亢激昂的乐声迸发，似哭泣的情侣在互相道别，各自走入彼此的黑夜，再不复相见。他们如泣如诉，诉说着命运的悲痛与不公。

“没有你我才能玩得开心。”奥古斯塔转身下楼。

“大人让我弹奏，那我弹奏就是。还希望大人不要因此毁了今晚玩乐的心思。”艾瑞丝端坐在钢琴前，抚摸着琴键轻声道。

艾瑞丝吐了口气，闭上眼睛，沉浸在琴键的冰凉当中。

西奥多身形一瞬间怔住，脸上的浅笑表情凝固在脸上，额角青筋暴起，要不是因为人多，西奥多很可能维持不住体面。

轻缓流畅的琴音自艾瑞丝的指尖宣泄而出，似一股清泉流入众人心田。起初平缓悠长，只是一般的华尔兹舞曲，人群跟着跳舞刚刚好但不会有太大的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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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大多对出身不好的人有刻板印象，认为他们食不果腹，自然没有闲心去注重精神世界的培养。有时候这种刻板印象是对的，但有时候——艾瑞丝睁开眼，目光坚定——这种刻板印象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