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2/2)
…”
斐守岁看着伞下落花,往日一封封的信件,成了低语的花蕊。甜丝丝的花香,包裹着他混沌的心识。
“斐兄,陆澹的字日渐长进,你可有看到?”
“径缘,天气转暖了,我的信,你收到了吗?”
“径缘……”
一点,一点,把花海中的人儿泡醉。
“我在的,径缘,”
“斐兄,我上月去见了阿澹,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絮叨了一个时辰,从天说到地,还与我说了怎么翻土,怎么……”
“斐兄啊,陆澹他疯魔了!大半夜不睡觉,一个人吭哧吭哧地种花!”
“陆澹……”斐守岁沙哑了喉咙,手抓住身上人的脊背。
“你!你……”
好似是俗气了,可就是酒。甜的,暖的,在冬日微醺脸颊。香的,凉的,是久别的故人相顾无言。
多年后,人间有两位,成双成对。
之后。
“径缘,昆仑脚下落了雪,你可有好好盖着被子?”
“径缘,我还是好想你。”
“嗯,我见着你了。”
不知是几个分不清的日夜,陆观道抱着斐守岁又说了一遍他的“想他”。
……
陆观道俯身,撩开被汗水打湿的长发,他又吻了上去,“我们回家,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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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想你了……”
像一口甜酒吧。
“我在,径缘。”
花像什么呢?
守岁低下了头,他将自己完完全全埋入陆观道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