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重归于好(2/3)

“害怕？”盛檐星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你害怕什么？害怕我会像你一样，被盛家的那些肮脏事拖下水？还是害怕我会成为你的累赘？”

盛暄闭了闭眼，月光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ot;因为我不能赌上你&ot;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ot;盛家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那些肮脏的交易，那些随时可能降临的危险你不能受到任何伤害。&ot;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声音支离破碎：&ot;小星，你是在惩罚我吗？用这种方式&ot;

&ot;可是当初是你先放弃我的！&ot;盛檐星的声音在车里炸开，像一把锋利的刀，划破了寂静的夜幕，&ot;明明说着永远不离开，明明可以一起面对，你却毫不犹豫地选择放弃我！&ot;

p;盛暄还在哽咽着，字词在喉咙里颤抖着，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细微的，随时会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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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盛檐星的声音带着尖锐的嘲讽，眼泪却依旧不停地往下掉，“只是你觉得你比我更懂得什么是为我好？盛暄，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让我一个人承受这些？”

盛暄的喉咙动了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哽在那里，半晌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因为我……害怕。”

盛檐星看着她的侧脸，那些刻意遗忘的记忆突然涌上来。她记得中央公园的湖心岛上，有人在她昏迷时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记得每一个记忆的夜路，有人在她转身时迅速躲进阴影；记得深夜的码头，有人在她走向深海时默默跟在后面。

&ot;所以你就选择伤害我？&ot;盛檐星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ot;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被全世界抛弃？&ot;

盛暄点了点头，继续道：“我连夜飞过去，却在医院门口站了一整夜，不敢进去。”

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那些刻意压抑的情绪终于决堤：&ot;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次闭上眼睛，都是你转身离开的背影。盛暄，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ot;

“不是！”盛暄猛地转过头

盛檐星理智瞬间回笼，她微微张唇，眼泪就那样措不及防的掉了下来：“原来……真的是你……”

盛暄的呼吸微微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方向盘，指节泛白。她的目光依旧直视前方，仿佛不敢看盛檐星的眼睛，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小星，我不是想伤害你……我只是……只是……”

“盛檐星……那些年，我收到的每一个关于你的消息，都是你自杀未遂，从你第一次割腕进医院后，我就安排了人在你身边，”盛暄的声音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在寂静的车内里颤抖，“布鲁克林大桥那次，保镖说你差点就跳下去了。”

&ot;你知道吗？&ot;盛暄的声音更轻了，像是怕惊碎什么，&ot;每次收到消息，我都会做同一个梦。梦见你站在月光下，对我笑，然后转身跳下去。我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把月光&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