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2/4)

等助理过来，南夏终于安生不少，温聿秋给他报了个地址，让他往那儿开。

他没办法回答，因为他不知道她问的是她为什么不能关心还是为什么他不能回去了。

温聿秋敛着眼睑，败给了她：“没有牺牲和妥协，只是一个单纯的选择。”

温聿秋实在不想管她，可是身体又像不受控制似地弯腰帮她脱鞋。他一手扶着她白皙的脚踝，另一只手轻柔地将搭链解开，顺势将高跟鞋脱下来。

他的指弯拂过她的脸颊，妥协地开口：“回不去了，这个答案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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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也只能朝他喵两声，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主人被抱到了卧室里。

她拽着他的手看：“疼不疼？我去帮你买点膏药。”

再盖好被子，温聿秋去厨房泡了杯蜂蜜柚子水放在床头柜。原本准备走，衬衫的袖子却被人紧紧攥住。

温聿秋可以不给这个答案, 也可以编造一个谎言，可已经醉酒的人都觉察到了真相, 她那样聪明，他再掩盖也是徒劳。

南夏眯了会儿，中途醒了一次，她迷迷糊糊地拽着他问：“你现在真的不能回去了吗？”

他很少见她哭成这样，拿了纸巾帮她擦干净，坐在前面的助理往后看了一眼，似乎不理解这是发生了什么，还以为温聿秋欺负了她。

路都走不稳的人还操心别人，温聿秋没理她，反手拽住她不让她乱动，打电话给助理，叫他过来帮忙开车。

她的手指在他的衣服上攥出了痕迹, 好像生怕他现在会突然消失在她面前一样。

厌倦了繁华的人去过不一样的生活，更多像是一个挑战。

南夏的眼睛执拗地望着他：“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住在哪儿？”

又为什么会刚好到临城。

她想到他这短时间的淡漠, 想到他每一个表情，以为他心里已经没有了她的位置，却没想到还是抓住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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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夏清醒了不少，看见温聿秋唇角带着伤痕，手上也破了口子，想必刚刚用的力气不小。

南夏喃喃，声音微不可闻：“为什么？”

温聿秋将人送到门口，用她的指纹开了锁，一进来，一只三花就直接迎了上来，察觉到来的人不是铲屎官颇有敌意地朝他凶巴巴地喵了两声。

;胸口薄薄的衣料被淋湿，露出那处的风光。温聿秋眸色暗了暗，见她直起身重新喝了口水才放下心，拿了几张纸巾帮她擦胸口的水渍。

南夏没忍住掉了眼泪，她平时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会儿被酒精影响泪珠不值钱地往下掉。

到了楼下，温聿秋抱着她上楼，问她住在哪一层，她说三十二楼，在电梯里的时候南夏突然觉得哪儿有些不对。

温聿秋始终坐得笔直，除了被她拽着的袖子有褶皱外衣服十分整齐。他没回应，只是说：“南小姐，这似乎不在你的关心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