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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拉你,我怕崩身上血!”高强也跟着起哄。

那天下午一点开始,新兵连长亲自带队来到了小操场。持枪战斗战术一直到五点收课号吹响。各种闪光卧倒、匍匐前进,从东到西一遍又一遍,起初还爬得像模像样,最後胳膊、腿都不听使唤了,还不甘落在後面被批。小操场的硬地上,遍布着杂草、石块和沙土。结束後,个个汗透衣背,脸上被灰尘糊满再由汗水淌成一道道沟壑。晚上脱衣服时,才发现左小臂外侧一片血肉模糊,内衣粘在上面,只能咬着牙硬往下扯……

“老张家大兄弟啊,额错了,额真地错列!求你老高擡贵手放我一马……”

本以为战斗战术相对轻松一些,不过是爬一爬匍匐,摔一摔各种倒,谁也没想到原来竟是那麽的残酷。

这回也让他尝尝挨揍的滋味儿!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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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大年,在极度沈闷的气氛中一晃而过。年後的训练更加紧张,艰苦,让我们见识到了“魔鬼”真正的面目。

推己及人,张传玺的心态不难理解。不过,我还是赞同赵凯的观点。班长也仅仅是个兵而已,在某种程度上,他比我们更可怜!

班长是怎麽受的伤,我们都不知道。在部队里的这段时间,我依稀听说营房後面有个小树林,那里是专门解决私人恩怨的特殊场所。巴掌拳头打过了,解了气,彼此恩怨一笔勾销。所以,我们虽少见,但并不多怪。

在以往队列、体能、战术等课程的基础上,我们又增加了搏击和器械。且不说搏击的打伤和扭伤,只器械一项就让我们尝尽了苦头……攥杠子拧出的大血泡一层又一层,五个指头内侧和手心处没一点好地方,磨破了结成茧,再磨出血泡再结茧,往复循环,最後两只手上都是黄黄的,厚厚的老茧。

回来後,我把从家里带来的跌打药膏偷偷放在了班长的枕头底下。之所以选择偷偷,是因为我不想跟他说话,那时,我还没有跨越他打我那两耳光的门槛。

一时间大家哄闹着笑成一团,让年的气氛更加浓烈。

五公里越野,也从年前的两天一次或一星期三次,变成为一天早晚各一次……

每天下午四点的体能锻炼,远远无法满足训练所需,我们只好利用睡前的有限时间狂练。

其他人也都笑着附和,七嘴八舌说什麽的都有。

“你个B货!就你觉悟高?这不知是哪个爷爷给咱出了口恶气,咱也就借光儿穷乐呵一下,你还打消我积极性!你还是人不?今天谁也别拉着我,我要跟这姓赵的同归於尽!”说着话,张传玺以慢镜头的姿势,七扭八歪地跑到赵凯身边,一只手搂住他脖子,一只手伸进胳肢窝里。

“得!打住吧啊。这要传到别人耳朵里还以为我们什麽人呢!其实班长也不容易,瞅瞅咱这一窝子,个顶个流氓加地赖,谁能带好?再说了,班长吹破了大天也就是个兵,也就在我们面前耍耍威风,在别人眼里还不跟我们一样?都一个战壕里趴着,他已经身负重伤了,我们就别跟这儿落井下石了成吗?”赵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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