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2/4)

谢砚放在身侧的手隐忍地捏成了拳头，心下有些愤有些酸地想：竟是差点互许了姻缘吗？

怪不得自己没有丝毫印象。

刑部尚书夫人话音一落，谢砚目光先是猛地投向站在殿中的元妤，见她神色平淡，反应过来什么，欲收回目光，却又控制不住地看向了站在殿后的孟潮生。

季家夫人有意招他为婿的事，他虽没听其亲口说过，却多少感知到了一些。甚至不止季家夫人，当年便是他的老师季风斐，亦是有心想将女儿定亲与他的。

元妤有一点点恍然。这个刑部尚书夫人当年怕还不是尚书夫人，说什么去季府有事寻她母亲，怕是想求什么，在花园里看见她也不过偶然罢了。

她父亲曾是朝廷的一品大员，手握重权，正直清廉。若不是被有心人加害，如今哪里轮得到一介无知妇人直呼其名讳？！

刑部尚书夫人心中本就不安，这会儿被谢砚一怼，更是满身满脸的慌乱无措，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

谢砚则蹙了蹙眉梢，但好在知道孟潮生不可能指认元妤，便把心中那份不快强压了下去。

今全长安的百姓都因刑部尚书夫人的一句话，怀疑我的嫡妻是当年季家的幺女，刑部尚书夫人当初怎就不记得不可妄言之说？”

站在后面，目光一直若有似无看向元妤的孟潮生闻言就动了动。不过陛下未曾发话，他也不好冒冒然站出来说什么。

孟潮生敛着眼睑，有一答一地道：“微臣作为季家门生的时候，确实与季家小女熟识，只刑部尚书夫人口中所言的，季家夫人曾有意将女儿许配给微臣的事，微臣并不知晓。”

丰庆帝面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只看着他，声音平淡地道：“张周氏说的可是真的？”也不知问的哪句话是真的。

丰庆帝这会儿才瞧向孟潮生的位置，唤道：“孟爱卿。”

哪知刑部尚书夫人似是怕丰庆帝不信一般，紧接着又道：“臣妇当年是有事寻季家夫人，只是进府时丫鬟带错了路，无意间撞见了在花园里玩耍的季家幺女，当时同她在一处的便是孟大人。臣妇当年曾听闻过，季家夫人曾有意将自己的小女儿许给孟大人！”所以孟潮生定是不会错认差点成了自己未婚妻的女郎！

至于她口中说的，她母亲曾有意将她许给孟潮生的事，她如今听了倒是半点涟漪也无。

听了刑部尚书夫人的话，殿中人神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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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妤则是攥了攥藏在袖中的手。

倒不是因为刑部尚书夫人提到孟潮生才会这样，而是从这个妇人口中听到了她父亲的名字。

孟潮生低胸颔首地立在殿后，看不出脸上是何神色。

孟潮生自殿后站出来，拱手道：“微臣在。”

但好歹还记着郑皇贵妃之前交代她的话，这会儿连忙就道：“臣妇是没有证据，当年同季家幺女也只有一面之缘，或许会认错，但臣妇知道，有一个人是万万不会认错的，那就是曾拜在季风斐门下的孟大人。”

只是，是他辜负了恩师的期待…

已经是多少年的老黄历的，连曾经沧海难为水都说不上，哪里还能荡得起涟漪？

他说了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