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2/3)

&esp;&esp;殷灵栖轻轻握住女子冰冷的手，主动将身体送了上去：“你说得对，我比你要幸运一点，比你拥有更多的机会……所以……我决定把自己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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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女子双目微垂，避开她的目光。

&esp;&esp;女子眼中滚落血泪，按着她手，将刀落在自己身上。

&esp;&esp;“怎么回事！”殷灵栖稳住身体，惊觉幻境正在崩塌。

&esp;&esp;“别了。”女子看着她。

&esp;&esp;她对上殷灵栖的目光：“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一生特别失败。”

&esp;&esp;殷灵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目。

&esp;&esp;地面突然开始震动。

&esp;&esp;“代钦抓来了草原的巫师，试图召回你那具身体的魂魄。”女子淡淡地说。

&esp;&esp;“如你所说，生与死都只会掌握在我自己手里，如何生，如何死，除我以外，任何人休想插手干涉。如果必有一死，那么我只能容许杀死我的那个人是我自己。”

&esp;&esp;魂魄有二，身体只有一具。

&esp;&esp;她道：“除了复仇与杀人，我没想过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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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女子擦了擦那把匕首，站起身，笑容妖冶：“做个了断吧，我们两个只能回去一个。”

&esp;&esp;“我在想……”女子咬了咬唇，抬起头。

&esp;&esp;“别了。”她低声道。

&esp;&esp;她微微侧身，看着女子的眼睛：“我不怪你。那时的你有你的困境与无奈，无论是好是坏，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esp;&esp;“为什么要这么自暴自弃地想。”殷灵栖轻轻摇头，“人这一生，一定会有做错的、愚钝的、不理智的事，我没有资格站在现在的位置去批判过去的自己。”

&esp;&esp;两只手共同握住的匕首没入胸膛。

&esp;&esp;血红的指甲拂过殷灵栖的头发，女子怜惜地道：“闭上眼睛，我要杀你了。”

&esp;&esp;“好呀，我下手利落些，不会让你痛苦太久。”女子笑声里透着疯狂与愉悦。

&esp;&esp;殷灵栖缓缓睁开双目。

&esp;&esp;人这一生一直在蜕变，不断破茧成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