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4)

他接受了。

后来，她要他只是哥哥的身份。

她却要他走，要他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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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冷，很冷，很冷。

一场秋雨降临，冲洗着这座城市，气温也彻底降了下来。

她祈求：“哥哥，求你了。”

他悬在半空的手僵住。

偌大的房子，安静得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

是她自己关上的。

她声音潮湿，“哥哥，别管我了。”

“不行。”

眼泪是武器。

可现在。

却不知怎么，忽然停了下来。

她弯下身换好鞋，走上楼梯。

再后来，她亲吻他，告诉他，她选的是裴陆行。

阮黎看着他的背影，唇抿了抿，收回视线，走过来抱住谢灵，声音很低，“小灵，别怪我……”

裴陆行望着她，声音有些哑，“这次不行，谢灵。”

p; 然而她说：“哥，你走吧，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

放学后的天空呈现出一片浓墨般的深色。

他也应允。

裴陆行看着她，长久地沉默下来。

白色的光点从她的眼睛里滚落下来，沿着脸侧，消失不见。

在那样难熬的静默里。

雪白的光投在人身上拉出细长的影子，在地板上形成了一道分明的界限。

他答应了。

她所有的要求，他都答应。

裴陆行深深地凝视她最后一眼，而后转过身，上楼去。

从前她是最讨厌他跟她保持距离的。

也许是哪扇窗户没有关，秋天的夜风掀起一股刺骨的凉意，从谢灵的身体打过去。

谢灵收起伞，放在门口，推门回家。

他对她，从来没有底线。

她站在那道关闭的房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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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却只是低着头，眼底的色彩一点一点暗下去。

她十五岁那年许的生日愿望是他不可以丢下她，不可以离她那么远，要心甘情愿对她好。

会让爱人缴械投降。

九月下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