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3)

沈漪冷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一点疲惫，一点讥讽，更有深不可测的冷意。

“你在它眼里，是变量，但黎歌——”沈漪说得格外缓，“是你最大的弱点。”

p; “如果我说，你经历的都是我曾经历的一切，你相信吗？”

她语气忽然变得像在讲一段远古的历史：“你以为只要意志够坚定，就能从系统的控制中挣脱？不。系统本质上是一个自学习、进化型的神经绑定ai，它不是靠蛊惑你来控制你，而是——通过你自身的神经反馈回路，与大脑中的边缘系统建立微型同步频率。”

沈漪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她面前，语气不再温和，而是低低道：“你越晚决断，它就越深。你现在的迟疑，它已经记录下来了，下次它不会再‘允许’你这么迟疑了。”

她忽然伸手握住黎歌的手，指节发白，声音却前所未有地坚定：“它不能控制我。不是现在，也不是以后。”

苏秧点了点头，睫毛微颤，声音几不可闻：“它在‘劝’我继续。”

沈漪走近一步，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点哀求：“但现在还不晚。你还在‘初期’，它还没有完全接管你的思维。你还能救你自己。”

她猛地闭上眼，捂住耳朵：“闭嘴。”

苏秧一怔，而一旁的黎歌则蹙眉，忽然出声问道：“那你呢？你说得好像你经历过——那你是怎么脱离系统的？”

“简单来说，它就是借助你对‘生存’、‘逃脱’、‘亲密关系’的本能反应，优化自己的控制策略。”

沈漪闻言，神色微滞，随即低声道：

苏秧缓缓睁眼，看向黎歌。

苏秧抿紧嘴唇。

苏秧怔怔看着她。

“它会用你最怕失去的东西，让你毫不犹豫地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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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歌和苏秧同时一愣。

那一瞬间，她似乎真的明白沈漪的意思。

“苏秧，你真是……太天真了。”

沈漪的声音仿佛一把钝刀，一点点剖开她心中那些刻意忽略的疑点。

“我住进你的旅馆不是偶然，而是我之前也在同样的位置开过一间旅馆。”沈漪缓缓吐字，“每一次的任务都是系统对你的心理调控，是一场全方位的操纵。你不是真的在自由地做决定，你只是——扮演你以为的自己。”

“我没脱离……我是主动将自己‘移除’的。”

苏秧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脑海中，那熟悉而冷静的声音仿佛又在低语：【任务延迟中……检测宿主出现迟疑……建议执行当前任务路径以优化生存概率……】

她转头看向沈漪：“谢谢你告诉我这一切……但我不会放弃我自己。”

黎歌立刻扶住她，皱着眉问：“是它在说话？”

“只要你停止听从它的任务指令，不再回应它，不再激活它的能力，它就会慢慢沉寂下去。你体内的那部分——会逐渐脱离神经主控区，不再干扰你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