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话(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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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院里新来的老人都很好相处。有时搞活动我还会带大家画画。那些作品可有意思了，真想带来给你们看看。”我用手指梳了梳o的银发。她皮肤微凉，脸上褶子的阴影愈加锋利，戳软了我的眼神。

“那就好。要是你们院里都是o这样的为老不尊的家伙，你准会吃不消。”陈卿笑着揶揄。

我和陈卿对视一眼，立刻默契地上前，齐心把o架向厕所。掀开马桶盖的瞬间，呕——再晚一秒就来不及了。

那晚我便丢掉了仓库的钥匙、电话、那套昂贵的衣服，一切和那个人相关的东西。我躲进浴室，搓了好久才勉强洗掉他抹在身上的金漆。

菲菲外出归来后，我抱着她哭了一场。听说我和贺俊决裂，她显得有些惊讶，不停询问原因是什么。我不愿细说，只一味向她道歉：对不起，我做不到陪你去国外生活，我只能待在这，待在我本属于的地方。她沉默了很久，罢了，不太情愿地开口：没事的，只要感情够深，距离不成问题。

alba注视着我，没有发话。室内安静了片刻，陈卿问我最近工作顺利与否。

比起夏日的骄阳，那个暑假过得有些阴沉。我忙着打工，菲菲忙着准备语言考试，两个人的节奏像是错开的平行线。偶尔闲暇，我想拉她出门逛逛，就像之前那样去江边散步，她却总以“太累”为由拒绝。我们之间的对话也变少了。顶多一起吐槽几句没营养的电视剧，剩下的时间相敬如宾，礼貌得像合租室友。她也不太乐意我碰她，说“夏天太热，还是别抱着睡觉了”。我们做爱的次数骤减，也愈发敷衍。我感觉自己正慢慢失去她。

“啊……嗯。”我羞涩地挠挠头。

陈卿舒了一口气。

“噢对了，我没能拿到主演。”她轻描淡写地交待。

直到一天，菲菲

等她吐得差不多了，alba端来一杯水，递给刚洗漱好的她。o喝了一大口，兴许是大部分毒素都顺利排出，一副清醒得亢奋的模样。

我泪流满面地吻她，认定她是我唯一的爱和庇护。菲菲却浅尝辄止，说舟车劳顿，她累了。

o没理她，自顾自嘟囔。

“谢天谢地，终于结束了。”

“怎么会……你这么优秀……”

“要小心。”她鼻音极重，喉咙里咕隆出一串艰难的吞咽声，“……我…有不好的预感……咕……”

“夏梦，你还跟那个女的谈着吗？”o的声音闷在毛巾里。

“剧组倒是给了个配角，但我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