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3)
她不仅带回了上游多条支流被意外引水入漕渠的消息,还带回了当地刺史与朝中要员往来的书信,其证据直指户、礼二部尚书,白纸黑字,无可抵赖。
这里几乎是长安城最偏僻处,街道狭窄、人烟稀少,明明是白天,却连往来的行人都很少。
李昭宁遣去说服户部礼部认罪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但都几乎毫无效果,两人抵死不承认,就连陈崔都来亲自过问此事,给了李昭宁不小的压力。
“你怎么知道不苦了?”
但除了施工的众人外,凡是涉及户部礼部的证据皆为孤证,书信也被二人异口同声地否认为诬陷栽赃,多日下来,案情竟是一点进展都无。
“什么字?”
下了早朝后,她没有待在延英殿看折子,也谢绝了所有大臣的叨扰,换上平民的衣服一个人从玄武门走了出去,一边踢着石子,一边慢慢地往前走。
bsp;“蜜糖。”
他长吁短叹,却不再说别的什么,而那少年颓靡的神色在听到“贵人”二字时,倏
段月对外称病,未去早朝已有一个月之久。
而七日的收押之期明日就要到了,如果这两人今晚不能认罪画押,那么明日就要无罪释放,她也将彻底失去扳倒陈崔的机会——陈崔除了兵权外,在朝中的党羽势力最大的就只剩这两党了,而一处管着国家的钱财,一处管着国家的礼制,相当于牢牢地扼住了帝国命脉,只要这两处不倒,李昭宁就绝无翻盘的可能。
众人:……?
少年的手正被算命先生捏在手里,仔细地用指尖描绘着掌纹,企图从那毫无根据的纹路中找到命中注定的证据。
而李昭宁走着走着,就看到一个蓝色的小招旗立在路边,旗下支着一方小桌,桌面上铺着深蓝色的绢布,而桌两边分别坐着一个道士打扮的算命先生和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
“哥哥把蜜糖放进药碗里,呼啦一下蜜糖就化了,就不苦了。”
她心情不太好,但念及自己是微服出宫,就算再大的脾气也得暂且压下,便不动声色地走到了那少年身后,静静地听。
李昭宁向来不信命数伦理这些,也曾下令让长安守备多番驱赶,本以为这些投机取巧、趋炎附势之徒已经被剿灭干净,却不曾想被她迎头撞见了一个。
荒唐至极。
“因为他喝完了就笑了,还说了两个字。”
李昭宁不禁有些焦头烂额地烦躁。
“好甜。”
“郎君这辈子怕是于功名一事上彻底无望咯……”算命先生摇头叹气,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贵人当道,却无缘得见,真是可惜呀……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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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昭宁以为她出了意外、几乎要派人溯游而上去寻人的时候,段月回来了。
偏偏她之前又一拍脑袋把裴砚调去洛川找人了,谈判大师不在,也没办法偷师,写信求助来回也得七八天,根本就来不及。
他们甚至让自己的门生在水利设施施工时,将木头换成陈年的朽木,就为了春汛时的激流能顺利冲垮堤坝,泛滥成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