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3)

沈苓烧了整整一夜,向晓便鞍前马后地守了她一夜。到底是只鬼,向晓不敢喂人的药给她,只能泡个热巾子拧干,一遍一遍给她擦手脚背心。万幸天明时候退了烧,向晓累得沾枕头便睡着。

阿小在哪阿小在哪,成天就惦记着你的阿小。

沈苓大抵真是烧糊涂了,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颠颠倒倒说了个遍,眼前越发雾蒙蒙的:阿小闭眼,我又要吻你了。

沈苓动作一滞,叠了床单搭在手臂上:今早有人敲门送来的,不晓得是不是你父亲,我要他进来喝茶,他却推脱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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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大老爷,她在乱想什么?

向晓一面好心肠地给她盖被子,一面小小声嘟囔抱怨:姑奶奶是向晓!给我记住了!



她睡着了,睡得很沉,向晓使劲摇晃都没醒,大概是很累了。

沈苓附身,因看不清她的缘故,第一下吻到了唇角,是清醒和克制的。第二下吻到了下巴,想要更多。第三下更偏,嘴唇停靠在向晓脖子上,呼吸轻得生怕吹走一片羽毛。

p;向阿小,你如今长大了么?沈苓嗓子沙哑,闪了闪眼波,也不知道在问谁。

向晓揉了把头发,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哪来的被子?

见。

阿小,你厌恶我吗?

冬天夜长,梦也更长些。

都说阳光同灰尘的组合是最妙的,光线顺窗帘钻进来,掉在地板上,掉在沈苓身上,掉进向晓眼里、心里。这个瞬间美极了,向晓想,要是一辈子这样也挺幸福的

我爸?

第二天清晨,沈苓仿若脱胎换骨一样神清气爽,昨夜种种竟浑都忘了。待向晓睁眼身边不见沈苓,以为她得了什么门道又下地底长眠去了,便匆匆忙忙起床去瞧。

嘁。

眼风一定,沈苓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正抖落着一张床单。

你自小没有家人,我便是你的家人。你自小没有朋友,我便是你的朋友。我那时想,倘若你的生活里只有我一人,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

沈苓轻笑道:不是。

向晓回房间去拿手机,消息天花乱坠似的涌出来,多半来自向妈妈:

沈苓,我不是向晓克制着呼吸叫她,意图让她清醒过来。

自打潘玉清嫁进门以后,你便同我疏远了。沈苓闭着眼轻声否定自己,再睁开时,眼底淬上不明显的失落,可她含眼笑了声,问:究竟为什么呢?

她彻底没有力气了,瘫软在向晓怀里,三指松松搭着她的肩膀,声儿也渐渐软下去:阿小,阿小,再

可惜失败了。

似曾相识燕归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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