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生兽 第17节(2/4)

“快让他进来。”我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没用力，就是想清醒一点。”

“还用药，你真想变成傻子呀，医生也不会同意的。”

合伙人的到来让我的精神好了不少，期待，是人精神的强力剂。

警察将信将疑地看着我。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我的意识就像陷入了沼泽，缓慢地、缓慢地下沉，再这么下去，我会不会变成精神病院里那些像被抽空了魂魄的病患，丧尸一样麻木地“活着”？

合伙人思索片刻：“你在哪个渠道买的，什么时间段，把账号密码告诉我，我去查。”

“你昨晚的情况医生跟我说了。”合伙人叹气，“你现在不用药的话，每个晚上都会发作吗。”

“既然医生要，我们就配合。”合伙人很坚持，“我帮你查，你现在就写吧。”

我只好把我能记得的都写了下来。

我激动地说：“给我吃药不就行了吗，我不想被绑着。”

“你不要紧张，只在你睡觉的时候绑着，你醒来不是很正常吗，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

合伙人看着我的额头：“你昨晚磕着了？”

写完后，合伙人打开笔记本：“我们从头梳理一下这段

警察犹豫了一下：“你的律师来了。”

我压抑地用头抵着墙，罚站一样杵了许久，然后一下一下地撞了起来，让疼痛给予我清醒，现在对抗“他”或许已经不是首要任务，过量的神经类药物让我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浑噩、迟钝，我从前热爱思考、擅长思考，可现在思考对于我来说十分吃力，我难以集中精力，几页书都看不进去，保持清醒，调动大脑，才是我现在最大的难题。

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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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我无力地靠在床上。

“他查看了你提供的所有医疗记录，认为你的药物反应不正常，我跟他说你有一段时间滥用药物，他想要更具体的东西，比如哪些药物，什么时间，用量多少，越具体越好。”

“你说。”

我的脸上闪过惧意：“不要，绝对不行。”这一方小小的病房，已经是我仅剩的自由。

死，偶尔有寒风从缝隙中漏入，并不冷，但我的心在发冷。

合伙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另外，医生还提出了一些疑问。”

合伙人拿出一份文件：“医生刚刚看了你入院的检查结果，又结合你之前的一些医疗数据，说你体内的精神类药物严重超标，所以他昨天晚上不想给你注射，如果你再发生暴力行为，他可能就要采取限制措施了。”

我摸了摸红肿的额角，懒得解释这是刚刚自己磕的。

就在我越撞越用力的时候，警察突然打开了病房门，他吃惊地看着我，马上冲上来把我拉开，接着就要喊医生，我怕他升级对我的羁押方式，轻轻握住我的手腕，表现出正常人一样的冷静：“我没事，头有点疼而已。”

“查这些有什么用呢，吃都吃了，它们对我大脑的损毁是不可逆的，我现在懒得去想怎么治疗，我只想怎么脱身。”

“前面那个专家也让我提供，但是我想不起来了，跨度太长，十几个月呢，而且我在这里面，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查不了任何购买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