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2/3)

傅回舟不肯承认傅来的存在。

戚照清站在黎月华的身后，一只手拖住黎月华的脊背，另一只手握住黎月华的胳膊。她抿着嘴唇看屏幕，最后说一句傅来真是好样的，她迈出好大一步。

“不，疯子还是我。是我幻想有人在和我说话。”

海云边显然也想到这一点。

海云边附议：“错过这个机会，她会建立新的防线。我们不能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去打破。”

“三十五岁。”

刚才还要哭尽一生眼泪的女人现在神态自若地坐在病床上，她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像一个巨大的玩笑。傅回舟比之前任何一刻都正常，也比之前任何一刻都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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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海云边开始录下傅回舟的反应和表现，以免她们有所遗漏。

“铃儿响叮当。”

她没有离开，可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傅回舟必然不可能当下就接受傅来。

黎月华的脑海里飞速闪过往年的圣诞节。

傅回舟总会以过度正常的面容表演，在所有人都转身后自杀。

合情合理。黎月华已经开始计划如何进行下一步，让傅回舟接纳傅来。她有短暂的一秒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和理智也开始割裂，可顾不上理会。

不过这也是后话，先说眼前。

戚照清没有提出意见。在傅回舟的个案上她帮了很大的忙，但是参与时间最短。

“你和我对一下暗号吧。”

尽管每个人都知道她不对劲，但是黎月华还是跟着海云边走了。

黎月华做出专业解释：“这说明现在是傅回舟心理最脆弱的时候，我们应该趁胜追击。”

傅回舟坐在病床上，和她们离开时的姿势一样。她确实没有去死，脸上还保持着微笑。时间久了，那微笑就像一副假面具，光滑漂亮的，没有情绪。

事后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为此看了很久的心理医生。

因此她只是问一个问题：“傅来如果知道傅回舟接受了

但傅来与傅回舟共同生活二十五年都不肯告诉她自己的存在，现在却说，怎么不是好大一步？

傅回舟的双手捏住床沿，她的脸上还在笑。那张微笑的脸好像是她新买来的假面，被她爱不释手的戴在脸上，不肯摘下来。

“你是我创造出来的？你也是疯子。”

傅回舟就这样微笑了很久，然后监控器里传来她说话的声音：“你说你是傅来，但我没有侄女。”

回到昏暗的宿舍，监控屏的蓝光是唯一光源。

“我不会死的。”如果说每个人的一生都有一次巨大蜕变，那么傅回舟好像在这一刻已经完成属于她的蜕变。

暗号对上了。

“我不知道你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说你在我的脑子里，你的声音确实是从我脑子里传出来的。可我是个疯子，是个精神病人，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