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风云初起(2/4)

明湛捶捶胳膊道，“这累的，要是有个假期就好了。”掰一瓣桔子给阮鸿飞塞嘴里，又递了半个给凤景乾，凤景乾扫一眼，“我可忒稀罕你。”给贱人拿剩的才给他，凤景乾根本没理会明湛的桔子，起身。

阮鸿飞的衣裳最轻省便宜，人家大小也算个开国之君了，爱穿啥穿啥，哪怕就是不穿，也可以说是人杜若国的风俗。

正当凤景乾与阮鸿飞面对面笑的不善时，冯诚及时雨一样进来提醒，“陛下，晚宴的时间快到了。”

凤景乾已经把去云南的事都安排好了，如今不过是为明湛撑撑场子。

明湛瞧着阮鸿飞一身仿魏晋古服的玄裳，别提多养眼了，忍不住说，“我来帮你系腰带吧。

明湛倒不这样看，他手里捏着个小桔子剥皮说，“瞧您跟我父王的身子骨儿，再活二十年完全是小意思，到时我禅位您能不来看看，多难得啊。介时，老中青三代帝王，咱们祖孙三个就坐着辇车，后头跟着九门提督、巡城军……”

凤景乾与阮鸿飞相视一眼，转而各换各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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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湛的话，不论何时听起来都这样的熨帖，凤景乾笑，“这我可就管不着了，到时就看你的意思吧。”

“好了好了，一会儿还有国宴，你赶紧去换衣裳吧。”凤景乾不得不打断明湛的唠叨，你倒想的长远，刚登基就把禅位的事儿都想好了。凤景乾如今倒不担心明湛会眷恋皇位了，你这是不是忒不把皇位搁眼里了。

明湛松口气，急忙大声唤人进来服侍换衣。

凤家兄弟都擅长欺软怕硬，像先前凤景乾多有风度一人，近些天被阮鸿飞折磨的够呛，偏又打不过阮鸿飞。只得时不时拿明湛出气，倒是隔山打牛，把阮鸿飞心疼的够呛，也稍稍收敛了些。

春寒料峭的，明湛热出浑身大汗。兴奋的回来想跟阮鸿飞显摆显摆，不承想阮鸿飞凤景乾都不理他这茬，把明湛憋的够呛。

“嗯，就是啊，甜中带酸。不是一般的酸，是……”阮鸿飞的嘴叫明湛剩下的半个桔子堵住了。若是阮鸿飞敢说“跟醋一样酸”，大喜的日子，明湛可不想挨揍。

真想来一场即兴演讲。就这么着，他也不顾龙袍的厚重，硬是朱雀门的城楼上兴奋的对着百姓挥了半天手，把个礼部尚书欧阳恪老大人闹得次在明湛耳边小声提醒，“陛下您注意龙威。”您可是天之子，怎么能跟八辈子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

明湛庆幸的是终于可以不必穿那二十来斤重绣着金龙腾云宝石珍珠的大礼服了，虽然现在要换的仍是一件明黄的皇袍，不过相较于登基典礼那一件，实在是轻省多了。就是龙冠，也完全是用金线织的，经过改良，完全不扯头皮，不压脖子。

如今凤景乾主动有问，明湛顿时打开话匣子，“我看礼部跟内务府的人累的跟狗一样，真不好意思说他们不好。不过，的确不咋样，我觉得起码应该准备辆辇车，咱们父子站上头。再有，把九门提督、巡城军、禁车、还有帝都府的官兵，都拉出来，排成队跟在咱们的辇车后头，这样在朱雀街上走一圈儿，才叫威风呢。算了，等我禅位时，我就这么搞。”说起来，还是稍稍有点儿遗憾的。

明湛讨好的对凤景乾赔笑，“哪里甜了，酸死人了。”说着还巴唧两下嘴，苦巴下脸。

阮鸿飞的声音那叫一个优雅动听，“很甜呐，比往年的都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