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2/4)

这个要求像一道惊雷,在苏悦脑中炸响。她惊恐地看着他,瞪视着他手中那件代表着极致羞辱的“礼物”,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储物柜。

梁颐脸上的“受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失望。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在他不容置疑的目光下,苏悦屈辱地换上了那套由他亲手挑选的服装。当她穿着那身几乎无法蔽体的内衣,站在他面前时,他用贪婪的目光,像一个收藏家审视自己最得意的藏品一样,将她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拒绝他。



“你在反抗我吗,悦悦?”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你忘了‘惩罚’的滋味了?还是说你觉得你的朋友们,在‘琉璃樽’的课程过得太轻松了?”

sp; 女更衣室宽大而奢华。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吸走了所有的声音,抛光的红木储物柜散发着淡淡的雪松香气,空气中混合着沐浴后干净的水汽和“釉香集团”旗下高端洗护产品那独特的、带有异域花香的余韵。苏悦以为这里是安全的,她没有锁门,在她的认知里,不该有男人到女更衣室里来。

“刚才看着你和你那个小男友打电话的样子,听着你对他说的那些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仿佛真的在为情所困,“我心里真不是滋味。我承认我有些吃醋了。悦悦,你对他的态度让我有些嫉妒。”

“你的身体,真是太美了。”他赞叹着。这一个多月来,早已沁入她肌肤的“釉香集团”香氛,此刻在他同源的古龙水气息的引动下仿佛被唤醒。他的手带着薄茧,划过她因紧张而战栗的肌肤,从锁骨,到肩膀,再到后背。

她的哀求,换来的却是梁颐一声充满了“受伤”意味的轻叹。他缓步上前,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这个威胁精准地击中了她所有的软肋。为了自己,也为了不再牵连朋友,她最后的挣扎像被巨石碾过一样瞬间化为齑粉。

“不要……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她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发出了蚊蚋般的哀求的声音。

当她刚刚脱下骑马装的上衣和裤子,身上只剩下贴身内衣时。“咔哒”一声,门锁转动。梁颐带着那副不变的温和的微笑走了进来,并随手锁上了门。

“不……”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决绝,“我不要!”

他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奢侈品纸袋,将它放在了中央的长凳上。他没有立刻逼近,而是好整以暇地打开了纸袋,从里面拿出了他的礼物——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性感的情趣内衣。他像一个鉴赏家,用两根手指捏着那几乎透明的黑点点纱上衣,对着灯光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另一件则是一条由几根绳简单构成的丁字裤。

他将自己所有行为,都定义为了一场由“嫉妒”引发的情不自禁的“亲近”。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出差,特意给你挑的,”他看向苏悦下达了指令,“把它换上,我想看看,合不合适。”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